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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呗！要是现在不换了，我不是白白遭了一晚上的罪。”江小凡看着姬女笑着说。
“好，那你出来，先去洗个澡，中午的时候过来找我。”说完，姬女转身出去了。
姬女走后，楚狂人从门外走进来，瞬间就闻道一股腥臭的味道。
“什么味，怎么这么臭。这老巫婆这屋子里，是死耗子了吗？”楚狂人一副嫌弃的表情道。
江小凡瞟了眼楚狂人，轻声道：“是这大鼎里的黑液臭。”
楚狂人靠近大鼎，低头一看，自己也吓一跳，昊的脑袋正好对着楚狂人。
黑稠的液体上面还漂浮着昊的手臂，以及各种虫子，毒物的尸体。
楚狂人看到这个样子，也难为江小凡这一晚上是什么熬过来的。
“你小子真有两下子，这都能挺过来，不错。”楚狂人赞赏道。
江小凡则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嘟囔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这是江小凡在村里老秀才那里，最喜欢背的诗句，没想到用到今天这个场合了。
楚狂人听着江小凡嘟囔着，打断道：“什么天降什么的，胡说些什么呢！”
“傻小子，你泡一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小凡耸了耸肩膀，无奈的笑道：“你都看到了，能好到哪里去，这辈都不想泡澡了。”
楚狂人也是“哈哈”大笑。
“刚刚那老巫婆，跟我说你不适合换至尊骨。说无法发挥至尊骨的威力，还说如何换上了会遭天罚。”
“你怎么想的？”楚狂人问道。
江小凡双手撑着大鼎，从里面爬出来，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黑液。
满不在乎的道：“还能怎么想，人都来了，罪也遭了，换成你，你会放弃吗？”
楚狂人仰头大笑道：“好小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能挺过来，他们不敢对你使坏。”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琉璃的声音，江小凡像条泥鳅似的，瞬间躲到大鼎后面。
但还是被琉璃看到一条黑不溜秋的人影。
“小凡哥哥，你怎么成那个样子了？”
琉璃闻道这股臭味后，恶心的干呕了几下，瞬间跑了出去，大口的呼气。
......
江小凡在之前游泳的那个水潭里，少年光着身子在里面洗澡。
琉璃就蹲在岸上，背对着少年，身边放着为江小凡准备的新衣服。
“小凡哥哥，你洗好了吗？”
江小凡从水潭里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将衣服穿好。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