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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槿儿姑娘让红英盯着,我怕红英盯不住,让吴管家帮忙守着了。”
年泝眼眸一暗,什么都没说,但青鸟知道,杨玉淑这次怕是活不成了。
“对了主子,昨日您晕倒,槿儿姑娘追问我您到底怎么了,我说了您虚不受补的事。”
年泝瞳孔一缩:“你都说了?”
“就只说了这个。”青鸟解释道:“您如今的状况,槿儿姑娘若是多个心眼问起别的大夫,也会知道的。”
年泝不安的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现在很矛盾,一边很想苏槿儿知道自己的病情,想让她一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另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他时间不多了,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快乐,让她后半生都活在痛苦中。
到底还是担心后者更多一些。
“仅此而已,以后我的病情,不可让她知道太多。”
青鸟见年泝生气了,关于冰莲的事,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年泝喝了药起身:“去把杨玉淑带到水塘边。”
青鸟应声后,先去推了轮椅来:“主子,还是坐轮椅吧。”
年泝厌烦的看了轮椅一眼,最终还是坐上去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有什么权利抓我,一群狗奴才,我要见王爷。”
红英揪着杨玉淑的衣服将她甩出去:“王爷就在这。”
杨玉淑抬头看到轮椅,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趴着扑过去:“王爷,王爷你救救妾身啊,她们将妾身软禁起来,还殴打妾身。”
年泝脸色冰冷:“敢碰到本王,本王剁了你的手。”
杨玉淑那手都要抓到年泝衣摆了,赶紧又缩了回来。
她戚戚的望着年泝:“王爷就算心里没有妾身,也不会让妾身被她们如此对待吧?”
“你少在这哭。”红英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你推麦冬下水的时候可没见你哭。”
杨玉淑眼神里闪过慌乱,大声辩解:“你胡说什么,少诬赖我,我什么时候推麦冬了,有谁看见了?”
苏瑶儿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你还狡辩,整个相爷府,除了你还有谁会害麦冬。”
“所以你也没有证据,就只是怀疑我是吗?”杨玉淑哭着看向年泝:“王爷您听到了,她们根本没有证据,她们就是在诬陷妾身。”
她推麦冬的时候根本没人看见,而且昨天也没人来找她,所以只要她咬定不松口,这件事就不会找到她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