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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指的“他”，说的是“兰亭序”。
说来也奇怪，只要顾清寒读这个兰亭序的书心中就会多一些平静，而且跟这个兰亭序聊天的时候也会觉得非常有意思。
虽然这个作者有那么一点的高冷。
但是不可否认...
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顾清寒虽然不喜欢科幻题材的书，但是《三体》她也是看过的，她欣赏这个作者的才华。
就像是自己也欣赏林远身上的音乐才华....
思绪莫名的扯远了。
林远脸上却是错愕的表情。
果然……天后真的是高冷啊。
他觉得怎么着至少也是跟天后合作过，而且合作还算是比较愉快的...
林远潜意识里已经把顾清寒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结果……这女人压根不把自己当做朋友。
想到这，林远无奈的叹口气。
还是金钱交易来得纯粹一些。
“这首曲子的谱子，我能看一下吗？”
顾清寒一只手放在大腿上，另一只手则依旧放在琴键上，顺势转移了话题。
“可以……不过得加钱。”
“噗嗤——”
顾清寒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首曲子，卖不？”
“不打算卖版权了...而且曲子已经会在二十分钟左右节目开场的时候播放...到时候应该来买的人不少。”
林远算是已经习惯了顾清寒这样的乐痴，来找自己，无非就是有看中的曲子，想要快人一步罢了。
“独家演奏权？行不？”
顾清寒自然是明白这首《梦中的婚礼》的价值，想到之前林远给自己卖的《致爱丽丝》不由得苦笑——原来当初林远是在帮自己。
难听点……是施舍吗？
顾清寒有些紧张地看着林远的表情。
她知道这首曲子是林远在恋综中弹给洛诗雨的。
这一次是给洛诗雨的话，那林远应该不会卖的吧？
女人总是这样，喜欢把一些事情想得比较复杂，顾清寒似乎此时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行。”
林远想了想，便一口答应了。
毕竟跟顾清寒有过合作了，自己的曲子在她那里也被发挥得很好，另外顾清寒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也不会强要版权。
最重要的是……
顾清寒给的价格应该说是市面上最高的了。
“那这次，依旧是三百万怎么样？”
顾清寒伸出三根芊芊细手，面无表情，就像是去买菜一样。
“咳咳咳咳——”
“三百万？”
这还是不要版权的价格？
都说认真时候的女人最美。
林远只想说...
还是谈生意的顾清寒最美。
“嗯，不够吗？”
“这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了...”
顾清寒叹了一口气，每个月的零花钱不多，还希望林远不要嫌弃。
“……”
“清寒姐，你知道的，这个钱不钱的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咱们两的关系是吧！”
“咱两谁跟谁，这曲子当时我弹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找你合作的！”
“成交！”
林远嘴角勾起了十分好看的弧度，收钱也是非常大义凛然！
“咱们什么关系？”
喂……
这是重点吗？
顾清寒一席话倒是把林远给问住了。
这说是朋友嘛……刚刚人家又说跟自己并不是朋友，到时候岂不是显得太过于舔狗？
“嗯哼？”
顾清寒饶有兴趣，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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