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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犇犇内心最后的倔强，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寰宇。
“你那寰宇之道你研究明白没？”
“没，太杂了，虽然用起来如臂使指，但那完全是出于本能，想真的探索完全，摸清所有脉络，就必须先把握自身搞清楚。”
寰宇的大道与绝大多数大道都不同，里面本身就掺杂了无数大道，各种变化无穷无尽，完全就是大道衍化的完整呈现。
其他生灵都是追寻一道而终，在过程中将其他大道作为给养融入自身大道里，以此来壮大自身的大道。
不可否认的是，寰宇之道确实很强，那无穷变化可谓是防不胜防，如果真能将其全部掌握，等到下一次浪潮来临的时候，寰宇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甚至寰宇还可能成为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正面硬刚虚兽群而不落败的鸿蒙生灵。
只不过以目前祂对寰宇之道的探索来看，别说让祂正面硬刚虚兽群，就是同时被两只虚兽围攻，祂都很难能活的下来。
幽冥摸了摸下巴思索的半晌，冷不丁的说道：
“要不你试试化凡？”
“化凡？那是什么？”
“就是从回到最初的表象，然后由浅入深，再由深入浅，最后表里合一形成自身对道的理解。
但这只是我们在混沌中遇到瓶颈时才用的方法，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表里合一吗？…………那便试试。”
寰宇也不拖拉，在明白什么是化凡后，就立刻同意尝试。
对现在的祂来说，任何想法都是值得尝试的，没得到任何领悟也不要紧，祂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
但只要有一点领悟，那就是赚大了。
其实寰宇也明白，聚集地中的那块石碑可以帮助祂快速明悟自身，但幽冥劝祂不要那么做。
这其中有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
同样的道理，在经历浅显时看待是一个样子，在经历丰富时看待又是另一个样子。
石碑中的那些大道衍化固然对寰宇有很大帮助，但若是此时去，就只能帮助祂明悟自身而已。
若是等祂已经明悟自身后再去，却可以帮助祂更进一步，踏入未知的领域。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时间差的问题。
究竟是用石碑明悟自身后再去探索未来好，还是先明悟自身再去用石碑探索未来更好，具体谁也说不准。
不过只按难易程度来说，明显是明悟自身以后再去使用石碑要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