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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脱着衣服。
“只是半个晚上也不行吗？我做妈妈的，只是想亲近一下儿子。”
她帮他倒了洗脚水，亲手帮他洗着，一边有些抱怨的咕囔着。
“我的孩子是个男人，不需要妈妈。”
“那你不也有几个晚上，抱着他睡了，妈妈和爸爸的爱是一样的啊。”
关五斜睨着眼，盯着她看了一会，从水盆里抬起脚，带着洗脚水用力的踹在她肩上。
青芝被踹倒在地上，痛苦的发出声音，盆里的水多半都洒在地上。
她不敢一直躺着，她努力爬起来，关五站起来，对她居高临下的警告着，“我不是告诉过你，谁才是这家里的主人吗？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一样了？”
她面上有些难堪，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看样子，你只有被打一次才能长教训。”关五说完，就从柜子里拿出一条从没用过的新皮带，皮带外还包着一层透明包装袋。
他也不撕，就照着青芝身上抽去。
窗子透着白炽灯光，抽在肉上的鞭打声有节奏的响起，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很清晰，屋内没有任何痛吟和哭泣声溢出。
小圭在隔壁屋里蹂躏了揉眼睛，他迷迷瞪瞪的爬起来，拉下裤子在屋外撒了个尿，又回房钻进被窝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