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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帮徐桐擦去额上的虚汗。
见四下无人,陈香便偷偷抹眼泪,这几日大夫来了不少,药也开了不少,只是他喝多少吐多少,人很少都是清醒的,口中一直在说胡话。
有的大夫说,徐桐可能是中了邪了,得找道士。
然后徐母又派人到处去寻道士,大多都是为了来坑钱财的庸才。
不管是真才还是庸才,徐府四处都贴满了驱邪的符咒,门上挂的也都是法器。
“听说他现在身体很不好。”康俊王爷看着坐在他斜对面的青芝。
青芝面色清冷,并不言语。
也可以说,她被康俊王爷救出来以后,就没说过几句话。
“不过他家里贴满了符咒,你也是没办法进去的。”康俊王爷叹道。
三个月过去,深夜,漫天的星空犹如珠宝,璀璨明亮。
屋子里很黑,没有点灯,床上传来几声咳嗽声。
没有关严的门被风吹开。
床上的人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低哑且虚弱:“是你吗?”
他又急促的咳了几声,靠在床头,自嘲道:“即便你还在,你也是不愿来见我的,更何况……”声音最后渐渐发出颤音。
“是我。”屋外走进一位青衣丽人,她手持灯笼,眉心微蹙,那张脸苍白的接近透明。
徐桐像一座雕塑般僵在那,片刻,他抬起头膝行趴到床边,一把拉开账帘。
青芝看清他的模样,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么漂亮的一个人,此刻形销骨立,脱像的看不出本相来。
“芝芝!”,他像想起来什么,迅速朝里转开脸,道:“别看!求你。”
青芝将烛火熄灭,幽幽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即便你是以前的样子我也是恨你的。”
他眼中带泪,不停的从脸庞滑落,他抬手擦了擦,轻笑道:“快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即便能被你恨也是一种安心,你没事就好。”
她沉默不语。
他便自说自话:“青芝,那个问题我能回答了,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他颤抖着身体捂着唇抑制着咳嗽声。
到后来,男人始终没能开口说完那句话。..
青芝眼中寂寥,她望着漆黑的夜空变成一片白,由远及近,她轻轻道:“你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