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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儿啊,你怎么生病了。”她握住他的手,见他只穿了一件单衣,脸色苍白。
“你们这些伺候的人怎么办事的,都不知道帮他加件衣服吗?”徐母训斥着屋内的侍从。
徐桐向徐母摇摇头,道:“他们管不了我,母亲,你怎么来了,不过是小病,让您担忧是儿之过了。”
徐母将侍从拿来的外裳给他披上,抿唇不悦道:“他们管不了你,所以娘就来了,娘就你一个儿,怎么能不让***心呢。”
“你纳的那个姨娘呢?我说让她来见见我,你就不让,生怕我吃了她,现在你生病了,我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徐桐听到徐母提起青芝,眼中流露出有一些看不清楚的情绪,他想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按了按眉心只称自己疲累了,想休息一会。
徐母觉得徐桐又在袒护青芝,他和青芝的事,她少有耳闻。
总让云起从外面找些新鲜有趣的吃的玩的,给那个姨娘送去,平时自己院子也不住了,都住在芝姨娘那处。
只是这几日又搬回来了,儿子还生了病。
她是过来人,觉得是这姨娘不识抬举,在和他儿子闹小性。
她命人唤来芝姨娘,去叫人的侍从又折返回来道:“夫人,那院子被公子封禁了,不准人进去也不准人出来,也问不出来出了什么事。”
徐母感到很惊讶,也不知道这个姨娘犯了什么错,但心里已经对这个人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她本来这次想和儿子聊陈侯爷家的嫡女陈香,前几日她去相看一眼就相中了,温文尔雅、知礼大方,女方那边也是愿意的。
她见徐桐没什么精神,只等他病好了在和他说吧。
徐桐睡得并不安稳,他在梦里,总是隔着轻纱见到她。
他看不到她的脸,却知道是她。
他以为她入梦而来,想要拨开那层轻纱,可无论他走多少步,他都无法靠近。
他轻声问:“你不是要我的皮吗?为何不见我!”
他伸手一抓,醒了过来。
屋子里只有他一人,床帐内只有他一人,他的身侧,空空如也。
这间房连她的气味都没有了。
他该恨她的,恨她一次次骗他。
他该恨她的,恨她闯入他的生活。
现在他该如何回到了无牵挂的以前,不懂情爱的自己。
他不甘心,被她玩弄又这样一走了之。
他到底想要什么连他都不知道了。
他将她逼走,却承受不了没有她的孤寂。
这无尽的孤独感侵蚀着他的心。
他对着空气喊道:“青芝,你在吗?你又要变成谁的样子来找我,与其这么麻烦,不如你直接现身。”
无人应答,窗外的清风将窗纱吹的飘荡,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落在窗台上。
她总会来找他的,外面的人怎么会有他好看。
夜半时分,薄雾笼罩,这条巷子漆黑一片,不见一个人。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内史史官王生打着灯笼往里走,口里还哼着刚在乐坊听到的舞曲调子。
“啊!”巷子左边的暗巷里突然出来一个穿白裙的女子,她被王生撞到地上,她随身携带的行囊掉落一地。
“对不起,你没事吧?”王生忙将灯笼放在墙边,蹲下去看女子如何。
青芝低着头捡地上的散落的衣物,没有说话。
“你一个女子怎么这么晚还在这路上走,若是遇见别人,你可就麻烦了,你自己多留点神。”
青芝轻声答应,将包裹系后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被王生的灯笼绊住了脚,低吟一声,她扶着墙才没有摔倒。
王生将灯笼提起,正好照在青芝的脸上,她慢慢偏开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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