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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虐待你呢。”
她用手帕捂着鼻子，微微皱眉，像是很闻不惯这个味。
林峰却不管她，依然吐着烟圈，一只手将窗子推了推，讽刺的道：“怎么，你以前不是也抽这个，怎么跟了我反而变娇贵了。”
青芝没接话茬，而是对他那句话出门的话想了想，忽然提：“那我明日想回趟家里，你肯定不会去了。”
她很懂事的帮他否了。
但这次他似乎想的和青芝不同，弹了弹烟灰，却说要去，像是对她的奖赏。
又道：“你回家住几天也好，只是过几天我有个应酬要赴宴，对方是海关处处长办的局，对我生意上会有些帮助，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青芝轻吐一口气：“我不想去！我不舒服！”
“所以不是让你回家休息几天吗？况且这样高层面的交际你作歌女的时候还没机会参加，我带你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
她冷笑道：“你的红颜知已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去找她们就好了。”
他把烟蒂在窗台上按了按，扔出窗外，站起身瞪视着她，似乎不满她捅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青芝，我给你的已经很多了，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说，别考验我的耐心！”
她自嘲一笑道：“林大少爷，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个歌女啊，我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人也和你过了三年。原来是在一直消耗您的耐心吗？”
似乎已经忍无可忍，林峰眉梢不耐烦的虬结起来，怒气明显写在脸上，他大声道：“王青芝，你到底有完没完，非要我把话说破吗？你不会以为我养你，还要一直像个祖宗供着你吧，你真的以为自己不可替代吗？”
她面如白纸，深吸一口气，死死攥住微微颤抖的手，看向林峰道：“既然这样，我们分开吧。”
他在一进门，她就知道他不是境主。
他对她没耐心，她也正好寻个契机离开这里。
她对继续待在这没兴趣，也不打算继续作他的情人，至于家里人，她回去后再在和她们说。
林峰像是瞪着她：“你说什么？”像是不可置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比这吵得更凶的时候都有，但她最后都会服软。
她凝视着林峰，不再惧怕哪一天被赶走，一字一顿清晰的道：“我不能给你事业带来帮助，也不能让你回家感觉丝毫温存，我早该从这里出去，给别人腾位置，不是吗？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他看着她小小的、苍白的却那么坚强脸，像极了她曾经吸引他的样子。
只是他此时不再心动，而是有些怜悯，他觉得她只是在说气话，还是舍不得他，甚至内心产生了一种浅浅的胜利感。
歌女是不能娶来做太太的。
他少见的没有和她再争辩，沉默片刻，半信半疑的扫了她一眼：“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青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阿菊看到林峰一脸凝重的又出门去了，询问青芝：“太太，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先生，好像又出去了！”说完偷偷看了青芝一眼。
青芝点了点头，不在乎的道：“摆上吧，不用管他。”
第二日，青芝简单收拾几件旧衣，走了就不打算回来了，至于那些首饰珠宝她没有带走。
“太太，早餐准备好了。”阿菊备好早餐在楼梯口喊着。
“就来。”青芝应了声，对着镜子习惯性的检查了下着装，今日穿的是一件淡紫色长袖旗袍，外面搭了件白色针织小衫。
涂着精致甲油的白葱似的手提起藤箱下了楼，入座用饭。
忽的感觉门口一道阴影略过，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一个男人。
青芝保持着吃不言并没有主动说话。
阿菊见男主人回来了，又端上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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