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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雅这才压下那抹尴尬，对顾远帆道：
“对对对，以后你就不用出来了，清河有我呢，你还是先回屋去吧！”
顾远帆却只是说了一句：
“我不冷。”
周小雅不难听出他的坚持。
见劝不动也不劝了。
见两人都这么固执，周清河才道：
“顾大哥，咱回屋去吧，姐，你也快回屋，外面可太冷了。”
周小雅看出周清河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心里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跟去看看。
也不好当着顾远帆的面问个究竟：
“那成，咱们都回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小雅回了屋，心里还是放不下周清河，并决定明天一定要跟着去夜校看看，她今天借着烛光看到周清河衣服上的褶皱。
她这个弟弟是如何珍惜身上的衣服，她是知道的，不可能是他自己弄的，那就是别人了……
想通这一点，周小雅看了旁边两人一眼，很明显听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已经睡着。
便闭目用意识在空间里寻找。
终于在一个架子上找到了手电筒。
上面有各种款式，大的小的都有。
周小雅挑选了一番，直接拿了一个不起眼，特别小的小手电。
就算放进书包角落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只比大拇指大一点。
将它准备好，决定明天拿给周清河，这才心下稍安，睡了过去。
而此时周清河跟跟着顾远帆回了屋，看到邵阳已经呼呼大睡，所幸并没有打呼。不然另两人可是要苦恼了。
周清河回了屋，顾远帆将蜡烛重新放在了桌上。
屋子里瞬间亮堂了不少，烛光也不再闪烁。
周清河心中对顾远帆有些感激，这么大晚上的，除了姐姐，就是他跑出来接自己。
这让从小得到过关心甚少的他很是触动。
“顾大哥，谢谢你出来接我。”
顾远帆手上动作一顿。
转过头，依然是那张冷冰冰的脸，但是眸色却并不冰冷：
“不用谢，是我谢谢你们。”
周清河不明白他话的意思，转念一想，琢磨出来意思：说的是他们一起搭伙这件事。
“要谢的，这么大晚上的，还麻烦你出来接我，给我照亮。”
“不早了，洗漱一下赶紧睡吧。”顾远帆说了便躺在炕上睡了。
周清河虽说才跟他相处一天，可也察觉了顾远帆是个不爱表露情绪的人。
便也不在意他的话少，只说了声好，就倒了温水瓶的温水，漱了口才爬上床睡觉。
倒是想洗个脚，可惜没有盆子。
以前都是用冷水冲脚，可是自从周小雅发现过后，就勒令他不许用冷水洗漱。
他怕姐姐生气，所以再也没用过冷水。
好在姐姐今天提过，最近还要再去一趟县城，买盆子和其它东西。
周清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而睡在一侧的顾远帆却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浅薄的光亮，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哪怕炕上暖烘烘的。
不知何事让他如此烦心……
一夜无话……
生产队的公鸡一大早就打了鸣，各家各户都渐渐有了动静。
周小雅确实难得，也起了一个大早。
穿上厚实的衣服，把床铺整理了一下，穿上棉鞋下了炕。
打眼一扫那边儿烧炕的柴火已经快用光了，又看了眼床上还躺着呼呼大睡的两人。
也没去打扰，而是倒上温水瓶里的水再兑了点冷水出去刷牙了。
这一出门正好就遇上对面的顾远帆，也正好起床洗漱。
两人同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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