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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擦去了眼角的泪。
周小雅温柔的看着面前这个故作坚强的男孩儿,语气肯定的道:
“是,姐想通了,这件事不怪你,所以今后你也不许再多想,咱妈是难产,这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事,知道吗?”
“姐……”周清河再也忍不住,扑进她的怀抱似是要把这些年的心酸和委屈全部随着泪水流出来。
周小雅轻搂住他因为抽噎而抖动的肩膀,轻拍他的背安抚,等他哭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
“今天准许你哭一次,以后再不许这样哭了,听到没?你可是个小男子汉,相信姐,姐一定带你过上好日子,让他们不敢再随意欺负咱们。”
周清河听见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才想起他是个男孩子,竟然扑在姐姐怀里哭了这么久,忍不住有些脸红。
一边用袖子去擦眼泪,一边忙不跌的点头,“嗯!我是男子汉我不哭!我相信姐一定可以的!”
望着那抹坚定,他毫不怀疑周小雅真的能做到。
“小花猫,来,赶紧把脸擦擦,刚刚才给你抹的药,这就给哭没了。”
周清河听她提醒才想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小雅:Z.br>
“对不起,我给忘了……”看他这副模样,心知是他还不适应现在的她,怕她生气,心里想着只得慢慢来。
见周小雅并没有生气的预兆,随后又试探性的问道:“姐,这药很贵吧?”
“噗嗤!”周小雅乐了,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自己的脸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担心药贵不贵?放心,这药我还有呢,再贵也是用来涂伤口的,若是不用在伤口上,也就只是个摆设,不用心疼。”
周小雅说着又重新揪了一把帕子,给他擦脸,动作极其小心,生怕把他脸上的伤碰到了,毕竟李春花那几巴掌力气用的可不小。
等脸上的药重新涂好,周小雅又用药酒给他按揉身上的淤青,这样做可以加快活血化瘀的效果。
周清河只觉得被她揉按的地方虽然很痛,但又很舒服,那滋味他不知道该说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这么冷的天,他们姐弟俩的房间只有一张打了许多补丁的薄棉被,年头已久被子已经不软和了,有些硬邦邦的,根本抵不了什么寒。
可因为擦了药酒,身体暖呼呼的,竟然一点儿也没觉得冷,周清河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而同样挨了打的周福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刘招娣很是心疼地给躺在床上的周金宝儿抹药酒。
“妈,你轻点!可疼死我了……嘶……”
“好好好,我动作轻点!”刘招娣小心的给他涂抹着药酒,一边又是吹又是安慰。
“金宝放心,这药酒是你奶拿来的,还是那两个小贱种死了的妈留下来的,被你奶给搜走了,这可是好东西,要不了半个月,伤就会好的。”说完又继续道:
“你看,本来应该是他们俩的东西,现在到了我们手里给了你用,他们却用不着。”
想到这儿,刘招娣的心里就顺畅了不少。
“活该,就该让他们疼死!”周福满恨恨的说道。
“放心,妈一定不会让你白挨这个打,你爷也说过要把他们两个撵出去,到时候看他们两个还不在外面饿死,看把我金宝打的哟!”
看着躺在床上,疼得呲牙咧嘴的周福满刘招娣那叫一个心疼,恨不得立马就看到周小雅和周清河两人饿死的样子,让她除了心中那口恶气。
“今晚吃饭了吗?”周小雅突然想起。
一听她问,周清河清醒了几分,摇摇头:
“没吃。”
“怎么不吃?”问出这话,周小雅只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
这不明知故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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