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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珂眼眸亮起:“那是不是就好了?”
凤翔笑容停顿了一瞬间:“乌血还没清除干净,
不过把这些药都吃了应该就能救回他的心脉了。”
珂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精神也好了很多,它爬起来,接过药袋。
“你歇一歇,我来喂药。”说着打开药袋,小心地向隗镇嘴里滴去。
凤翔也感觉到了一阵疲惫,也没推辞,坐在稻草上,疲倦的叹了口气。
坐着坐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它直起身看着珂珂。
“你进来的时候从哪条路走的?”
“就是从洞口面前的空地上过来的啊。”珂珂毫不在意的回答。
凤翔没再说话,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洞口。
片刻后,忽然站起来:“珂珂,你你照看好隗镇,我去找找凤池。”
说着直接振翅飞了出去,珂珂还在小心的给隗镇喂药,没怎么在意的应了一声。
凤翔在族群内部飞来飞去的寻找凤池,它忽然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
整个族群内部都静悄悄的,就连门口站岗的护卫都不见踪影。
它在原地停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它一边飞一边注意着路边的建筑。
终于它远远的听到了凤池的声音,眼神一喜,加速向那边冲过去。
只见门口树立着一个刑架,上面五花大绑着一个长相奇怪的龙。
从这条龙的皮肤来看,应该是最低等级的肉龙,只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要公开处刑。
“启禀族长,我族军师一直勤勤恳恳的为族中考虑,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被您带来的人不由分说绑在了绞刑架上?”年礼小心询问。
凤池坐在高位,漫不经心地撇向下面地年礼。
“长老不会不知道它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吧?”
年礼表情僵硬,本就伛偻的身子又弯了一些:“还请族长告知真伪。”
“途,去告诉他们。”凤池对身边的人说道。
途走到年礼面前,一板一眼的开始叙述:“族中军师令达,曾在数日前因为一己之私杀害了从京师来的大人物。
现在那名大人物的上司强烈要求我们要么杀了令达,要么把人交给他处置。”
年礼听完途的话,瞬间愣了一阵,令达从来都是温和的一条龙。
甚至还会主动帮扶那些有困难的龙,怎么还会因为私利杀害别人?
年礼此刻觉得可能是族长想要蓄意冤枉军师,他随后走到令达面前。
“军师,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说实话,我不是很相信你会无故杀人。”
年礼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本意是给令达增添信心。
令达低垂的眼中闪过精光,他缓缓抬头,眼圈通红一片。
“长老,他是族长,它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哪有反驳的权利?”
此话一出,更加证实呢年礼的猜想,他眸光沉郁,拐杖重重点在地上。
“他是族长,但也不代表这整个龙族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年礼说完,转身脚步坚定的走回了大厅内。
令达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怀好意的勾起。
其实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全都被凤池收入耳中。
他觉得很有趣,难道年礼手中还有什么东西大的过自己这个族长?
年礼颤颤巍巍的走进来,没有行礼,直勾勾的盯着凤池。
“族长,军师所犯下的罪行当时在场是否有人亲眼见证?”
在场的都是凤池亲卫,闻言纷纷皱起眉头看向年礼。
途更是直接呵斥:“年礼,你作为一族长老,方才地话是该对族长说的吗?”
年礼眉眼染上讥讽:“族长都没反驳我,你个小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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