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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也没有否认，她把苏扬带进巨鲸身体里，也就没打算再隐瞒了。
“那只混沌是怎么回事？”苏扬又问道。
“它是我的属下。你们人类太可恶了，竟然杀死了小红的妈妈，还把她抓起来拍卖。我们妖族不是货物！”说到这里，白灵很是气愤，瞪着苏扬的双眼都快要冒出火来。
“所以，我们让混沌教训一下那些人渣。不过，现在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了。你不用担心，万和宫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白灵笑吟吟的补充道。
“那谢谢了！”苏扬道了声谢。
至于中转站那些人是不是罪该万死，苏扬也懒得跟白灵争论。在他看来，别说买卖妖族，就算是买卖人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人类的历史上，人口贩子还少了吗？
还是那句话，弱肉强食，游戏规则而已。如果你没有能力改变规则，那就只有默默接受。
当然，这些话肯定是不能跟白灵说的。说了也没用。苏扬懒得去费那些口舌。
“话说回来，小红到底跟你们什么关系？”苏扬一直很好奇，白家姐妹似乎对那只小赤狐特别上心。
白灵刚想回答，就见白丽插嘴道，“小红的妈妈是我们白家人，所以，小红可以说是我们的表妹。”
白丽说话的时候，白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脱苏扬的眼睛。看来，白丽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或者说，有的事情白丽并没有说。
虽然不知道这个妖族的白家到底怎么样，但一般来说，大家族的人成千上万，除非是非常核心的子弟，否则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又是上古凶兽又是冰海巨鲸的。
而且，为了救出小狐狸，白家姐妹付出了十几万晶核的代价。
足见小赤狐在她们心目中的分量。
不过，既然白家姐妹不愿意说，苏扬也就没再追问。
最后，苏扬还有一个问题。
“白灵，你是妖魄吗？”苏扬看着白灵的双眼问道。
白灵怔了怔，“什么妖魄？”
这句话倒把苏扬问到了。什么是妖魄？他其实也不知道啊。
之所以会猜测白灵是妖魄，是因为自己觉醒了道心，鹿无鸣觉醒了气运，钟喜觉醒了慧根。
至于亚当，他是怎么成为魔种的，不得而知，应该也是通过觉醒吧。
话说回来，亚当在成为魔种之前，是人还是丧尸，苏扬也不得而知。
不过以此类推的话，妖族中应该也有妖兽觉醒了妖魄。
这就是苏扬的推断，不过他没有得的证实。
苏扬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着即使白灵不是妖魄，也许从她们的反应中，能够获得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毕竟，之前从卫星云图上可以看到，龙国南方的十万大山中，有一股庞大的势力正在快速崛起。
白灵显然不明白妖魄是什么东西，还是白丽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
“妖魄是你们人类的说法。在我们妖族中，白灵的确是妖圣。”
“妖圣？这是干什么用的？”苏扬不解的问道。
“哼！连这个都不知道，孤陋寡闻。妖圣就是妖族中最大的妖，所有的妖兽都要臣服于祂！”白灵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
“哦，那我明白了。妖圣大人，请问您现在一统妖界了吗？”苏扬虚心请教。
“着什么急？族长已经跟我说了，我还小。等我长大了，所有的妖兽都会臣以我为王！”白灵昂起下巴，得意说道。
苏扬没说话，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灵。
白灵怒喝：你往哪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