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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扉恍然大悟。
“难怪木师弟院子里全是各种花花草草。”
时扉若有所思地嘀咕着,“那我是不是也该种点什么,增强一下我修行环境中的木属性灵气?”
柳智明瞥了他一眼,诚恳地建议,“作为一个剑修,劝你别霍霍花草。能反馈给天地浓郁灵气的花草,都是具有灵性的,小心它们的怨念纠集,找你寻仇。”
时扉想到了原身在院子里开辟的小练剑场,里面用特殊材料加固的青石常年被霍霍,就算有自行修复的法阵,都没办法完全抹平青石上的剑痕。
自己要是种了花草,先不说自己会不会养,从小练剑场偶尔露出去的一道剑气,就够将院子里的花草送走一批了。
思及此,时扉也只能作罢。
反正枫柳泉也近,大不了自己打坐的时候就去枫柳泉。
一想到枫柳泉,他就想起崖边那棵成了精的垂柳。
在垂柳树根底下吐纳,必然能够吸收到更多的灵气。
事实上,那里也确实是整个枫柳泉里,灵气最充裕的地方。
只是垂柳之前跟他说的话,还是让他想起来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敌人这种东西,全部抹除就好了,这不是修真界一贯的做法吗?
凭什么要自己去体谅那些想要自己命的人,以及他们身边亲近之人的感受?
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时扉的思绪在此时突然一滞。
原来如此。
所谓的放人一马,就是放自己一马。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是要他去赌啊!
赌被放之人还有那么点儿良心,能够迷途知返,不再执着于杀自己,而去重新做人。
时扉忽地一声讥嘲的笑,让柳智明觉得莫名其妙,一度以为他是承受的打击过多,终于疯了。
对此,时扉没有任何的解释,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在看了一眼台上胜负已定的比赛后,就挤着人群离开了演武场。
柳智明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一眼台上正好被雷昔彤击碎防御,彻底落败的关沧,还是一扭头跟上了时扉。
“喂,你怎么回事?”
尽管总是被人教训要委婉,但柳智明在时扉面前依旧我行我素,有什么事儿就直截了当地问了,“突然拉着个脸,跟谁欠了你债一样。该不会是看到雷师姐这么厉害,想着明天第一场就要跟她打,心虚害怕了?”
时扉停下脚步,抬眼看着他,却突然扯出一个释然的笑来,“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想去求证罢了。”
柳智明看着他突然的笑,顿觉惊悚,下意识跟时扉拉开距离,“你确定你不是受的刺激太大,疯了?”
时扉白了他一眼,“滚!”
说罢,时扉不再理会柳智明,快步离开了演武场。
挨了一记白眼的柳智明,看着时扉匆匆离去的时扉,才半放心地嘀咕道:“果然后面这状态才对味儿。所以应该,大概,也许,真没疯吧?”
“谁疯了?”
脆生生的一道童音,让柳智明后背上寒毛瞬间乍起,整个人都是一激灵。
“问你话呢!哑巴吗?”
柳智明不情不愿地回转身,一低头,正对上整个小脸都写着不满的雷昔彤。
“雷师姐好。”
柳智明识时务地卑躬屈膝,将自己的视线拉至跟雷昔彤平行,才恭敬地问好,“我刚刚说大师兄呢,他的状态有点不对。”..
“时扉?”
雷昔彤把大锤往旁边一放,人就直接坐了上去,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让自己不用仰着脖子看人的柳智明,心情少霁,示意他从头道来,“他怎么了?详细说说。既然来看比赛,却在中途走人,实在不是什么礼貌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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