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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暮色还是哭,她泣不成声,抽抽噎噎的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现场就只剩下了她的哭声和打人的邦邦声,还有围观众人的议论声。
铺子前,站着衣着不凡的两男一女,一个是枕家少爷枕麟,一个是林家林青煜,而其中的女子,竟是江清潋。
“枕麟哥哥,让他们停手吧,别再打了,若是真闹出人命了,墨王妃不会放过你的。”
江清潋病态的脸染上几许担忧的神色,看向枕麟柔声说道。
枕麟闻言,不以为然,神色轻蔑,道:
“潋儿不必担心,他们不过是两个低贱的下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我就不信,她会为了两个下人而得罪枕家。”
大不了,他赔她两个就是了。
“可是……”
“没事,他们敢抢你的东西让你不开心,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江清潋还想说什么,却被枕麟打断了,他看着她的眸子,神色温柔,眼中的情愫毫不掩饰。
他对她有意,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就有,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他被父亲派到了别处照看族中的生意,从此断了联系。
等他再归来时,江家发生变故,而她,也住进了墨王府,听旁人说起他们的事,得知她过得很好,他便没去打扰,黯然退场。
可是最近,他又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的谣言,说墨王为了那个圣上赐婚的女人而让潋儿受委屈。
他对此心存疑忌,但还是忍不住派人去查,而这一查,枕麟坐不住了。
自己藏在心底,曾经想要八抬大轿,将其风风光光娶回家的女子,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得知真相后,他丢下手里的事情去找江清潋,想要替她出气,可是她却制止了他,还跟他说那都是误会,是下人瞎传的。
而这些话,枕麟自是不信的,因为江清潋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极力想隐藏,却又隐藏不住的委屈。
可是她一再请求自己不要插手,他只好顺着她,可没过多久,他又听到下人说夙倾落动手打了她,而墨王却对此放任不管。
这下,枕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三天两头就往墨王府跑,去江清潋的院子里嘘寒问暖。
既然司墨珏不珍惜潋儿,那他就将她夺过来,反正他们没有成婚,她现在过的也不快乐,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在向江清潋示好的同时,枕麟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给夙倾落一个教训。
可是他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却还是被江清潋给看穿了,她一再劝阻他不要因为自己而去得罪夙倾落。
枕麟见她担心自己,虽心存恼意,但还是再次作罢。
今日他陪江清潋出来散心,路过这间铺子时,她说想买件新衣裳,二人就进来逛了逛。
结果在江清潋看到一件心仪的裙子时,暮声暮色二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那是夙倾落让人定制的,让他们过来取的。
而对于他们的话,枕麟自然是不信的,以为他们是奉了夙倾落的命令来为难江清潋的,便二话不说让侍卫将他们打了出去。
他不能去找夙倾落的麻烦,那收拾收拾她的下人总可以吧?
一旁的林青煜见暮声呕出一口血后头无力垂下,双眸紧闭,不由得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道:
“枕兄,要不还是算了吧,别真闹出人命来了,我听说那女人还挺在意这两个下人的,他们若是死了,枕家恐怕会因此招来麻烦。”
夙倾落的手段和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敢在皇帝生辰宴上惹事,还能安然无事的人,除了墨王,她是第一个。
程家的下场,也是人尽皆知的,程依晗的死,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她动的手。
而程家父子及族人,因还不上黑市的债,如今正在黑市做着最低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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