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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他还想打死我。”
“姓江的应该庆幸他已经死了,否则我一定连他的皮都给剥下来。”
“你到底是年轻,识人不清也是正常的。”
任民做出一副慈父的样子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扼腕叹息。
“说起这个,你的伤怎么样了?”
“修养了一个多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任南敛眸回道。
“这样啊——”任民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思考什么,“那这批药物的下落,就交给你去查吧。”
“是,父亲。”
任南丝毫没有反驳他。
“现在倒不跟你老子唱反调了?”
任民冷哼一声。
“毕竟你是我父亲。”
任南有些羞窘。
“再者,吃了一次亏,还不涨教训怎么说的过去?”
“出去出去!”
任民直接感人,声音里倒是听不出怒气。
任南恭敬的退到门口,打开书房门走出后又小心将门关上。
出了元帅府,任南抬头看了眼高悬的太阳。
阳光有些刺眼,任南将眼神看向被自己掐的血肉模糊的手掌心,呢喃自语。
“予安,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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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字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