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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园自小就是个被娇宠长大的公主,这一辈只有她一个小公主,她霸道惯了,向她皇兄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人和事都想要占有。
她年少时一见到冯白洲就被他干净出尘的气质吸引,像他皇兄强娶皇嫂一般,直接将人撸到了公主府,精心养着。
可是冯白洲从来不会多看他一眼,他不吵不闹,静静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她以为只要她主动和真诚,他一定会回头看看自己,就像皇兄皇嫂一样。
可是,冯白洲从来不会在意她送给他什么东西,那一次她从皇兄那里得了一件礼物,将它送给他,他第一次表现出在意,虽然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这一眼,她高兴了好几天。
后来,他见到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皇嫂,只一眼他就爱上了皇嫂,可是她并不责怪皇嫂,也不怪冯白洲,只能暗自难过。
自从那以后,冯白洲会主动来找她,可是字里行间都是关于皇嫂的,也会强硬地要求她带着他进宫。他虽然会拐弯抹角地问,但她都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装作不在意罢了。.
这样,至少他还会主动和她说上几句话,两人还能相处一会儿。谈起皇嫂时,可能连冯白洲自己都察觉不到,他眼中的爱慕之意,可她却一清二楚,但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难过,不能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皇兄和皇嫂找她说过这件事,就连麦以后也说过,但是她只是大大咧咧地点点头,算是应付过去。
追了那么久的人,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啊!每次从宫宴上回来,冯白洲都很高兴,满心期待着下一次。
他的心思皇兄自然知道,但碍于她的颜面以及并无实质性罪证,皇兄只是小惩大诫,让她少带他进宫。
她也时常自己我怀疑,自己对他究竟是何感情,难道真是旁观者清?于是,她开始好好思考这段单向的感情,开始思考长辈们的劝导。
有一次,她去到冯白洲的院子里,想找他好好聊一聊,见他在做画。她没出声打扰,自己轻轻走了进去,只见铺满纸张的桌案上全是皇嫂的画像,他正在描绘的那一幅,也是皇嫂。
她瞬间汗毛竖起,一股怒气由心而生,一把抓过他正在描绘的画像,指着他质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算什么!”
她眼含热泪,紧紧咬着下唇。但冯白洲仍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抬手抽回她手上的画纸,将上面皱褶抚平。
“公主息怒。”他淡淡开口。
她很生气,气得发抖:“你竟敢觊觎我皇嫂,你看我皇兄会不会放过你!”她愤怒地喊完就想跑出去,此时的冯白洲一把抓住了她。
“公主,臣知错。”他连认错都是那么无所谓,没有半分愧疚。
她抽回手,甩袖离开。她进宫,本想向皇兄告状,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离开皇宫时,他遇到了当朝新科状元季礼笙,她好久没见到如此鲜活的面孔,唇红齿白,身形高大,进退得宜,俨然一副读书人的模样,很是让人舒服。
她被他撞倒在地,但生不出半分怨气,两人算是有了一面之缘。
后来,两人经常在宫门口相遇,在出巡途中更是熟络起来。两人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她在冯白洲那里碰了壁,经常会跑到季府和他谈心。
从前遇到事,她总往哥哥王府里跑,现在有了季礼笙这个知己,她能说话的人也多了一个。
季礼笙从来不会诋毁别人,他总是就事论事,既能安慰着她的情绪,同时又把事情中肯地分析给她听。
他的声音本就很好听,温润如玉,暖如三月,如温暖的泉水般滋润着她干涸的心。他从未表现出丝毫逾矩之心,陪着她醉,陪着她熬到天亮。
皇兄很看重他,他也是个过人之才,长辈们都有意撮合两人,可是她始终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在季府两人宿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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