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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
沈轻言没那么做，她要的，就是冷秀要么服从，要么死于她的手上。
两者之间，她总要一个，让张氏再吃个亏。
“不、不……”冷秀眼角蹚出一抹泪痕。
沈轻言蓦地松手。
冷秀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般，跌跪在地上。
她大口喘气，死里逃生让她暂时没法想象事情。
黑暗里。
冷秀听见沈轻言幽冷的声音，如同地狱中勾魂的使者，让她浑身战栗。
“张氏让你刺杀我？”
“是。”冷秀呼吸依旧急促，却知道自己这次刺杀失败，她还是免不了一死。
“你从小习武？”沈轻言又问道，早在看见她的瞬间，自己的心中便了然。
都是干粗活的，冷秀手上的茧子位置明显跟其他丫鬟的不太一样。
那是习武之人才有的。
沈轻言感觉比较奇怪的是，冷秀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习武，可为什么在刺杀她这件事上，手法一点也不高明？
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瞬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冷秀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受内伤了？”这是沈轻言把脉把到的。
冷秀震惊：“小姐您会医术？”
沈轻言没回答她的问题：“看过大夫了吗？”
冷秀点头：“看过，可是大夫也束手无策。”
她这伤是给张氏执行任务的时候落下的，自从得知没法痊愈后，她便成为张氏身边的侍女。
“我能治好你，但前提是，你得为我所用。”沈轻言在黑暗中把她的表情看得清楚。
冷秀犹豫了……
“你的内伤迟迟不好，是有人在你的身上下了一道禁制，治好了，你的内力肯定能恢复九成，冷秀，好好想想，谁会给你下这道禁制？”
“是夫人？”冷秀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