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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死的那一刻，她的灵魂回到了躺在医院的肉身。
植物人苏醒，轰动了全市，却再也看不到曾经的主人了。
关雪儿的话说完，心脏紧张地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顾城一直垂着头没说话，时间像是被放慢了百倍一样煎熬。
“顾城，你没事吧？”关雪儿担心地问。
顾城抬起头，满眼猩红，“这是真实的，对吗？”
“你就是雪猫，而我就是那个画家？”
关雪儿一怔，她没想到顾城竟然直接这样问了。
关雪儿叹了口气，“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顾城下意识的摇头，作为一个接受过唯物主义高等教育的人来说，很难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灵魂的存在。
关雪儿淡淡地笑了笑，“曾经的我也不相信，可我经历的一切又让我不得不信。”
关雪儿给顾城倒了杯水，“先喝点水，你问什么我都回答。”
顾城捧着杯子，努力让内心镇定下来。
其实一切都有征兆，预示着雪儿的与众不同，只是这种超乎人类认知范畴的东西，没人能联想到。
“所以你并不是看到周曼曼跟孟良在一起，你才知道她有问题的？”顾城问。
关雪儿点了点头，“在我被孟良带走的一刹那看到了周曼曼得意的眼神。”
“不过当时不确定，而是再次看到周曼曼和孟良见面时才确定的。”
“原本我没想那么早透露给你的，毕竟证据太少了，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在意。”
“那天我跟妈妈有争执，脑子一激动就说了。”
顾城能理解关雪儿当时的想法，以因为证据不足，因为忐忑所以才谎称去云岚山庄前见过周曼曼和孟良。
心急之下想出来的借口，忽略了雪儿出事前，她的身体还处于植物人状态。
“能跟我讲讲云岚山庄的事吗？”顾城默默地说。
关雪儿眼神微缩，那是一个她不愿意再想起的回忆，也是她不想让顾城知道的真相。
“很难说吗？”顾城见她一直没开口便问。
关雪儿强装着笑颜说：“其实我被孟良抓走后就昏迷了，等再醒过来就已经在医院自己的身体里了。”
顾城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牵强的笑意和眼睛里的害怕。他知道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记得。
顾城心痛不已，将关雪儿拉进怀里，安抚地顺着她的头背。
关雪儿身体僵硬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顾城小声地说：“你那时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