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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子禾!我要曝光你!”蒲书语看着被盛子禾打得压根就爬不起来的男人,气得整个人都要崩溃。
“随意。”盛子禾无所谓的看着蹲在谭子安身边的蒲书语,“反正我想谭子安老师和蒲书语老师,是真的非常想和我对簿公堂,竟然这样,那我们就法庭见咯。”
“你……”蒲书语恨恨地看着她,“你身为后辈,怎么敢这么嚣张!”
“那也不及谭老师骚扰女艺人吧。”
“你胡说八道!”
“我是胡说八道,还是确有其事,蒲书语老师不也心知肚明吗?”盛子禾低头笑盈盈的看着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过,蒲书语老师想要为谭子安老师洗白也没事,那我们拭目以待就行。”
寥寥几句话间,救护车已经到了。
盛子禾拉着谢清斐避开,将位置给医护人员留出来。
蒲书语瞪着盛子禾,追随着救护车而去时,还不忘甩下一句狠话:“盛子禾,你给我等着!”
回答她的,是盛子禾略显得轻蔑的一声:“嗯。”
等人走后,林宁担心的看向盛子禾:“你刚才没被欺负吧?”
“没有。”盛子禾不在意的掖了掖袖口,“他肾亏得有些厉害,所以没什么力气。”
“盛子禾!”谢清斐又惊又怒的声音响起,他从后一把拉住盛子禾的手,一边扯着她,一边用力地将卫生间的门给重新关上。
差点被门打到的林寻月,紧张兮兮的后退一步,茫然地看着他们:“谢老师这是在发疯?”
林宁回想着刚才谢清斐冲上来时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要不是情况不对,她估摸着谢清斐都想要亲自上手将谭子安给打一顿。
“行了,散了吧。”林宁转身撵人。
对于盛子禾与谢清斐之间的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且这两人在录节目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所以当下就算林宁没说,他们也没打算掺和进这件事来。
将人撵走后,一直安静地卫生间这才稍稍有了动静。
“谢清斐,你先放开我。”盛子禾想要甩掉谢清斐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是沾了强力胶水般,盛子禾压根就甩不开。
她痛得小声地轻呼一声,可是换来的并不是谢清斐的温柔,而是冷冰冰的一句:“你永远都是这样!”
“永远都要逞强!”
盛子禾抬眼盯着谢清斐微微泛红的眼角,原先气恼地情绪几乎是在触及到他双眼时,在瞬间被她压下,随即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垂了眼:“抱歉。”
“你明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追着我过来。”盛子禾开口,说完后,她在原地稍微沉默片刻,便主动上前一步,用没有被谢清斐抓住的那只手,抱住了谢清斐的腰。
谢清斐的火气几乎是在瞬间被盛子禾给磨平。
“对不起,我只是……”
“我知道。”盛子禾打断他,“这次是我考虑得不周到,只是阿斐,这九年来,我都是这样靠自己的。”.z.br>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倏然从他的心口扎下,慢慢地,在他血肉里研磨,叫他痛不欲生,却迟迟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
就像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年夏天,她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面前,而他无能为力。
“阿禾。”谢清斐将脸埋下,清甜的冷香争先恐后的钻入他的鼻腔,瞬间将他的神识操控,叫他无法再多说出半句话来。
盛子禾平静地睁着眼,埋首于他身前。
有些事,并不是他们想要逃避,就可以解决的。
它的存在就是一根刺,永永远远的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
直到盛子禾的双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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