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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面馆的事情后,云心施施然走在街道上,半个小时之后,他来到一处公园。
这公园临河而建,云心走进去,活力无限的花坛就映入他的眼帘,一盆盆美丽的秋菊争相开放,千姿百态。
云心走到靠近河岸边的长椅坐了下来,看着对岸的柳树,柳树叶子已黄了,不知不觉飘落了一地。
有很多来公园遛弯的人,路过这里也都忍不住看云心这里一眼,实在是他出尘的姿态惹人瞩目,但看过之后终究成为路人。
云心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笑了笑。
曾经在网上红极一时,去到哪里都有人认识,而如今身居闹市无人问,人海茫茫无人识。
孤独并不可怕,因为尚可适应,怕就怕在孤独与热闹之间切换。
假如你刚刚适应了孤独,其实这种感觉还不错,至少安静到可以思考。
突然,不知缘何,又热闹了起来。
你想躲避,无计可施,只能随波逐流,而等热闹过后,又开始了孤独,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就会让人无法适应。
而面对这种落差,云心平淡如水,不以为意,因为只有平淡接纳生命的常态,方能不忧不惧。
这时,有一位身穿玄青道袍的中年道士朝长椅走来。
云心看见也不意外,他站起来,离这还有五六步便拱手,面带微笑。
来者正是张净水。
在这之前,云心掐算会有人过来寻他,而且在进入华阴市之后,他就发现了有人在监视他,干脆直接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
张净水走到云心跟前,微微一笑,拱手道:“明心道友,你以道御术,破除恶煞,为一地百姓赐福,满城尽是桂花香,此等善举,可谓是结下了不灭善因的种子啊!”
云心摇摇头,笑道:“天师过誉了,积善成德,积德成道,做道下门徒该做之事,没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
张净水摆摆手,道:“你无需如此自谦,没有什么是道下门徒该做的。”
“儒家讲担当,佛家讲放下,法家讲制度,兵家讲计谋,墨家讲狭义。”
张净水停顿片刻,大笑道:“而我们道家呢?两字以蔽之,那就是舒适!哈哈哈...”
云心闻言也笑了,“天师所言极是,但我所做之事就是让我自己感到舒适。”
“可能在别人看来,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自家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云心顿了顿,正色道:“外人所追求的道路都不同,但我只走我自己的路,旁人不理解就让他们不理解去吧。”
张净水一怔,随后点点头。
“儒家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追求天下大同,我们道家亦有内炼太一守正,外致太平入世。你追求的道是天下苍生,逍遥,至人无己,这点我很欣赏。”
“但时代终究与过去不同了,人虽然生而自由,但却无处不在枷锁之中,而这个枷锁就是这个社会。”
张净水停了停,感慨道:“我们道家是讲舒适,但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随心所欲,做事你想随心,但妥协这个现实更多。”
“所以,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像我身在其位,但是该懂的规则必须要懂,别人吩咐下来的事情,有时候也必须照办。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情不自禁。”
说到这,张净水看向云心,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明心道友,你也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那边的意思是,万物莫不有规矩,可以随心,但不要逾矩。”
上次在见识过云心的实力之后,陈纪南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次让张净水过来,就是让他做个传话筒。
意思是告诉云心,我们已经退了一步,你做事可以随心,但不要越过界限。
云心自然能听懂,他沉默片刻,忽然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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