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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张凌天打了辆车,直奔目的地。
“小伙子,你去东郊?”
司机大叔一边变道一边闲谈一样的问道。
做司机的都这样,开车很无聊,总喜欢跟乘客多聊聊。
再加上,东郊那个地点,平时哪有人会去。
“对,我要去参加一个人的葬礼。”
张凌天点点头,继续低着头思考。
还以为是张凌天要参加葬礼所以悲伤,不愿意再说话了,司机大叔叹了口气,脚下的速度默默加快了一些。
怪不得除了红卫衣和淡黄色鞋子之外穿的一身黑。
唉,节哀。
去往东郊的路上挺热闹,因为学校驻地的缘故,j市这一带平时还是很繁荣的。
白天的繁荣,很难想象晚上这里萧条的就像是一座死城。
付了钱下了车,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凌天就像是大海里被分流出来的一块礁石。
好像自从昨晚开始,他的内心和感情就开始变得有些阴郁,或许是受了那些恶意血字的影响。
那个鬼姐姐为什么在我的体内?张凌天还是想不通。
从昨天开始,他的脸上就好像失去了笑容,心中被填满了恶意。
表情阴郁的走在街上,张凌天沿着昨晚的轨迹一路向前,没多久就又重返了那片玉米地。
这一家四口的信息鲜为人知,现在能帮助到她的恐怕只有那个人了。
他朝着之前那个老先生的房子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老人正在弯着腰捡拾着什么,背部佝偻的已经几乎弯成一条线。
张凌天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老先生身旁,老人一看到眼眶深陷面无表情的张凌天眼神立马就变了,他赶紧就要回屋。
“刘校长!不要再藏掖了!”
张凌天朝着老人大喊,老人一惊,回过头来。
看着张凌天,老人却总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尤其是看到他影子的时候。
现在是下午两点,正是阳光最充足的时候,张凌天脚旁的影子却显得很娇小,就像是一个小女孩那样,和一米八的大个子张凌天完全大相庭径。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刘校长?你去镇山打听过了?”
老人迟疑了一下,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校长,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眼眶深陷脸色苍白的张凌天目光有些阴冷,他缓缓的迈起步子,鞋底像是有血一般,每踩一脚都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请你不要浪费时间。”
他好像是受到了那个充满恶意的鬼姐姐的同化,整个人充斥着阴郁的感觉。
“这……”
见对方神态诡异,老校长也是有些惊疑不定。
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
之前的他还笑呵呵的,现在怎么活像厉鬼附体一样六亲不认?
“……你跟我来吧。”
独守秘密三年,日日夜夜都孤独承受着折磨,老人也很累了。
大概,昨天那个男孩发现了什么吧。
坐在屋子里,老人沉默了一会,终于松了口。
“其实,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几天天天下暴雨,我也没法出门。等我正准备去看看可欣一家的时候,警察突然找上来,说他们在悬崖边找到了她爹的尸体。”
张凌天没有开口打搅,只是静静的听着老人有些含糊的嗓音陈述着过去。
“后来经过调查,一家人全都失踪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娘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后来怎么也找不到后才定义为失踪。”
老人似乎喜欢把赵双喜和李琴称为“她爹”和“她娘”,大概是因为他曾经是赵可欣的老师吧。
“你还记得那个房子的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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