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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南姜反问。
“不过也是奇了怪了,刚刚没有门的?”
她说着上前去摸了摸确认一番,一副不可置信地眼神,在垂花门前进进出出好几趟,这才确定没有看错。
她走到南姜身边,讪笑一声,颇为尴尬道:“哎,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是……”
后面几个字刘梅没敢说出,咧嘴憨笑出声。
“大妹子,刚刚多有得罪,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误会你了,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当个屁放了!我给你陪个不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夫妻说还真是如出一辙!】
王鲁在一旁摸了摸鼻子,这娘们能不能不要学他说话。
“大妹子,能不能麻烦叫南大师来帮我家死鬼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把他抬进去吧?”南姜看了看垂花门上的门槛,略微迟疑,这病床要弄进去还是有些麻烦的。
正当为难之际,只见刘梅直接将病床上的王鲁抗在肩上,往院子走去。
这一幕倒是令王鲁一阵惊讶,他的体重少说也有一百五六,自家老婆居然好不费劲地就扛起他。
看来他这老婆也并非一无是处。
根据南姜的提示,刘梅将王鲁平放在院子的一片草坪上,那里离阵眼最近,能够汲取到更多的天地灵气。
“先让他在这躺着!”
“就这?南大师呢?”刘梅一脸疑惑,看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大师。
“你口中的南大师不是一直站在你面前吗?”一旁的叶子提醒道。
刘梅大感吃惊,这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大师难道不应该是仙风道骨,长须白袍的老头儿吗?
怎么是女的,看着这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年轻的不像话。
如果要成为大师,岂不是刚出生就出道,现在的大师都这么内卷了吗?
“你带的东西呢?”南姜再次重复道。
那股气息一再地触碰着她敏锐的神经,似乎在提醒着她很重要,王鲁究竟带了什么东西,她必须知道。
刘梅脸色微沉,内心暗自嘀咕,都说大师级别的人视金钱如粪土,不在乎身外之物。
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总惦记着她的钱,果然还是太年轻,心心念念都是钱,这样的大师能靠谱吗?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先给他治吧!”南姜不再执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叶子走上前,递了杯水给一脸呆滞的刘梅。
刘梅这才回过神来,在外头少说也跑了个把小时,扛着自家死鬼虽说没走几步,但终归是不轻,这会儿正好渴得厉害。
于是她接过水顾不上道谢,咕噜一口下肚,登时觉得通体舒畅。
叶子一愣,又给她添了一杯,刘梅同样一饮而尽,接连喝了三杯,刘梅打了个饱嗝。
见叶子仍继续添水,立刻阻止道:“不喝了,不喝了!”
“不是给你喝的,给他喝的!”叶子指着王鲁,又添了一杯茶!
刘梅不解,王鲁现在这副模样,别说喝水,就是呼吸都觉得困难,这小丫头不是开玩笑吧?
却见南姜手中飞出一只纸鹤,纸鹤在刘梅手中的杯子上空自燃,在彻底化成灰烬时,落入杯中。
她见过道士给人喝符水的,却从未见过有人折只纸鹤烧成灰让人喝的。
“好了,喂他喝下去!”南姜提醒道。
“可是他这样……”刘梅彻底懵了。
“愣着干什么呢?”王鲁在一旁干着急,恨不得自己端起杯子一口喝下,奈何他却什么都碰不着。
可刘梅心此时却有一丝犹豫,这就是王鲁口中的南大师,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年纪轻轻的,长得也清清楚楚的,学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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