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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缕的祁渊,再次暴露在南姜面前。
祁渊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状,“姐姐,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草了!”
“既然是草,还有必要怜惜吗?”没把你斩早除根就不错了,南姜瞪着他,“把衣服穿好!”
祁渊撇撇嘴,“姐姐,别那么严肃嘛?”
南姜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眼神在他身上扫了好几便,只是瞧着那视线的方向,他下意识地看向自身某处,惊觉毛骨悚然,寒意丛生。
再也顾不上撒娇卖萌,起身到衣柜前取出一件真丝浴袍,利落地穿上,系好腰带,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完全没了八岁孩童那般稚嫩。
抬头便对上南姜那双写满疑问的凤眸,还来不及吱一声,只觉得脖子上一丝冰凉。
南姜手持一柄刀,正是前几日前用来斩杀人面蛛胎鬼的天斩刃,此刻正架在他的脖子,将他抵在衣柜门前。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祁渊?”南姜声音冰冷。.z.br>
祁渊手指捏着刀刃,试图移开天斩刃,却被南姜抵得更紧,他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冒充我自己?我本就是他,他本就是我!”
“可之前他是个傻的?现在不傻了,除非你夺舍了?”她南姜记得陈言说过,祁渊的小时候丢的一魂,既然是小时候丢的,现在是没指望找回来了。
祁渊一阵懊恼,看着南姜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她果然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他是我的一个影子,我与他结合,他自然就不傻了!”
“影子?”南姜半信半疑,“你是上面的?”
祁渊点点头,“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东西拿开?”
那刀刃上沾染了太多邪祟的气味,熏得他一阵晕眩。
南姜收起天斩刃,“你这倒霉蛋,难不成也是被人踢下来的?”
听到“被人踢下来”几个字,祁渊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应该算是被流放的!”
他也没想到这里对神仙这么不友好,现在他法力全失,没有灵气,想要恢复法力,难如登天。
神仙被流放到这样的地方,只怕是有来无回吧?
关键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下只有靠南姜,他才有机会回到上面。
南姜是魔修,修的是玄力,而非灵力,靠的自然不全是灵气,因此这里对她影响比起他要小得多。
祁渊无奈地点点头。
“哪路神仙?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