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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大。
不自觉间，他已经没那么紧张和焦灼，恢复了一部分思考的能力。
余李思接着说。
“这时候你想见小芳，可不是跟女人跳个舞可以办到的事。”
王超哑然失笑，想起先前一会儿跟娜基娅的那段共舞。
能共舞为什么非要杀死对方呢，可惜这条路大概没法用第二次。
“是哪三位？”
“我想还是算了，你一个也打不过的，白白送死。”
王超琢磨着自己也不能非在余李思这儿问出是哪三位再决定去不去新乡啊，不存在遇见一个弱的组合就去，强则不去的选项。
该去的时候还是得去。
和要灭人家一个星球相比，这个对王超来说容易下决心多了。
“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
“什么？”
“为什么我非要杀死汤布鲁马？我带着这个问题而来，好些问题我都有了答案，只有这个还和来的时候一样。”
王超什么都看得见，即便他正好低着头。看见余李思脸上轮廓飞快的拉长，收紧。
紧张，恐惧，厌恶，所有的负面一闪而过，快速恢复平静。
“这个问题我帮不上忙，没有我能想到的答案，反过来说，杀死汤布鲁马的人是你，要问为什么，应该是别人问你这个问题才对。”
王超承认余李思到这里后无话不谈，只要自己问，他基本上没有回避的。
但这个问题他敏感地反诘自己。
有两个可能性。
一，他真不知道。
二，他知道，甚至他就是问题本身。
王超吁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
或许自己还该问问他关于g&d高层大面积沦陷于e&v的情况，那更有利于检验这个卧底的成色，但既然已经说过新乐园以及一部分人拿到了移居新乐园的特权，这个问题的缘由似乎不问自明，自己又不g&d的老板，没义务帮他们清理门户。
说到这个，王超想到另一个问题：这陈跃进到底在关心什么？若他真是上帝执行者，卸职后g&d就和他没关系了，他那么关心高层沦陷这件事干嘛，推动自己见易威廉干嘛？
那时候黑体的危机可还没有发生呢。
这时候余李思开口，冷冰冰的不那么自然。
“还有一个可能性……”
“嗯？”
“时间滚回改变了所有事，所有事不一定会再发生一遍，可能你始终找不到为什么必须杀死汤布鲁马的原因。”
王超为余李思这句话的纠结缠绕困惑了好一会儿，觉得，这话或许是对的。
自己不应该纠结在这上面，按新的时间线往前走，或许会再遇上，或许不会。
旧的时间线上截止此刻还有旺达，旺达会陪自己说话，给自己建议，甚至可以合体打败强大的对手，在所有当前要解决的问题里，旺达是最优先的。
妈妈无疑是最重要的，但旺达是最优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