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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融墨面对皇后的提议,依旧皱着眉头:“新翻的土,无论颜色还是潮湿度,都与旧土不同,很难不被发现。”
“那该如何是好?”皇后有些坐不住了,“萧融墨,现在咱们可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可得给本宫出主意!”
萧融墨让皇后给他些时间,他要仔细想想清楚,随后离开了皇宫。
他觉得心中烦闷,回到王府本想休息,清风却在这个时候凑过来。
“公子,你不去云来楼坐坐吗?”清风十分鸡贼地说,“你给颜娘子刚从大理寺回来,也算是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过……”
萧融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公子一直想和颜娘子重归于好,现在不正是个好时机吗?你在加把劲儿,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事不就成了。”
“胡说八道!”萧融墨轻斥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能把公子当什么人?自然是广宁王,我家最风流个傥,玉树临风的公子。”别看清风年纪不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仿佛有八百多个心眼子。
“公子和颜娘子一路走来不容易,之前因为有许多身不由己,如今男未娶,女未嫁,破镜重圆,岂不是成就了一段佳话。”
萧融墨举起手中折扇,往清风头上轻轻一敲:“少去戏楼看些戏吧,学的都是什么啊,聒噪~”
但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已起身走到了门口:“备车吧。”
清风乐颠颠的说了句:“是,公子。”
便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主仆二人到达云来楼的时候,颜蓁蓁正在为大家做红豆大福。
清风拉着萧融墨走进来,看到盘子里的红豆,诗兴大发,摇头晃脑地说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颜娘子,看来你是知道我家公子要来啊。”
颜蓁蓁看着清风一脸不太聪明的样子,哭笑不得:“首先,诗里的红豆是指相思豆,有剧毒,不能吃。其次,这首诗说的是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