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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到了，巫砂还在昏迷。
王澄在他的病房外走来走去，焦急万分，“本部的子弹有毒吗？为什么他还没醒？”
“大人没有醒，但高鱼昨天醒了，要不问问她？”
“没看出来你对这事还挺上心的嘛，傅越。”
“那是自然。毕竟大人可是能推动时代的人，是我们最大的倚仗。”
傅越昨天来过这里，今天和王澄又来了一趟，巨头向来冥顽不灵，他对此行也不抱希望。
今天访客少了许多。
能得到消息的，昨天就来了。得不到消息的，则不会来。
王澄昨天在度假，消息没有通知到他那里，所以他今天才来，有可能是最后几波访客了。
高鱼坐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呆呆地看着桌子，头脑混乱，思绪不清，像被大锤砸过，再把粉碎的东西用胶水粘在一起，放在烈日下晒得发烫、而后干裂。
病房里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每个人都在问她话，但她始终一言不发。
“高鱼大人，别来无恙啊。”
高鱼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送了他三个字：“暴发户。”
王澄面子上过不去，想和她理论一番，仔细评比评比谁才是暴发户。
傅越意识到气氛不对，连忙把王澄拉到外面，“她身体不好，你没事说什么别来无恙？”
王澄冷笑一声，“大人至今未醒，她却醒来了，真是碍眼啊，送进监狱吧。”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除非宋昔同意，不然你挪不走她。”
“行了行了，我再劝劝她。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你别做的太离谱就行。”
“知道了。”
两人又进来了。
王澄的第一句还是：“高鱼大人，别来无恙啊。”
傅越暗叹不妙，但已来不及劝阻。
高鱼不想和他说话，竟直接扭头不看。
“巨头的枪有什么特殊之处？他们检查不出来，但你肯定有答案吧？”
傅越长叹一口气，这人说的是什么呀！谁说检查不出来的？研究院天天都在加班，按理说，快要出结果了。
“陈微和杨慎死了，我们不会向本部告密，你说了答案，也可高枕无忧。但你要是不说，那就未必了。”
陈微和杨慎死了？
傅越十分惊诧。这是假消息吧？
高鱼听闻他们的死讯也无比惊诧。死了？他们的第二形态呢？难道，他们还没得及用出第二形态就被灭掉了？不排除这种可能。
毕竟当时情况复杂，他们开枪后更容易被集火。
但那也没事。只要王还在，他们就还有重生的机会。
除非，王也不在了。
如果这么想，那就牵扯到坚战大人了。
倘若坚战大人死了，枪的特殊之处当然可以成为秘密继续掩埋，可如果他没死，掩埋秘密就太无礼了。
高鱼问道：“坚战还活着吗？”
“愚蠢。他要是死了，我们会放过你吗？”
王澄的话很不客气，却也让人醍醐灌顶。
高鱼很害怕坚战跟她秋后算账，她自认为别无选择，只能先对不起龙太子了。新笔趣阁
“碎片中含有3种致幻毒素，名字和解药我就不细说了，研究院y序列7号文件上有详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