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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是林灵告诉我的。”
李兜兜收到李清落的眼神暗示，边应声附和，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替他拍背顺气。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问。
李清落一把抓住李兜兜的手腕，答非所问：“我起床以后看到你放在堂屋里的行李箱了，姑，你要去哪里？”
“我要带你们去市区旅游。”李兜兜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临时想的主意，所以昨天没有告诉你。”
低头注意到李清落竟然是光着脚的，李兜兜连忙让他进屋。
“你不会以为姑要丢下你自己出去玩吧？看你着急忙慌的，鞋也不穿，是不是嫌弃夏天鞋子太捂脚？到时候去市里，姑给你买凉鞋穿。”
李清落摇摇头，跟李老头等人打过招呼，径直拿起凉水壶，咕噜咕噜张嘴往里倒。
看他渴成这个样子，李兜兜有点起疑。
李清落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一会没看到她就慌张成这个样子，她出来前并没有在纸条上写明她要去哪里，看来，李清落一定是沿路像无头苍蝇一样，边跑边找的。
他这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非常反常。
更诡异的是，林灵根本没有说过这些话，李清落为什么突然替她用这个解围。
联想起昨天在国营饭店的事，李兜兜心里暗叫不好。
她再一次向李清落确认：“昨天我们在国营饭店吃饭，你去厕所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和郭耀？”
李清落顿了一秒，摇摇头，继续猛灌水。
李兜兜还想继续追问，这时李清瑶收拾完东西正好出来，她立刻收声，但李清落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明显，他在逃避这个问题。
看来，昨天他的确听到了自己和郭耀的对话，只是，他到底听到了多少，目前还无法判断，只能容后再问。
先办眼前的事要紧，李兜兜让李清瑶在家里吃完早饭再去李水生家汇合，她和李清落先回去收拾东西。
从祖宅出来，姑侄两个都默不作声。
李兜兜倒不是故意在逼李清落自己坦白，她只是在想，该找什么合适的时机和李清落把这件事说透，毕竟，老悬着一件心事，日子过得也不得劲。
许是青春期的孩子比较敏感，她的不作为，反倒让李清落异常心慌。
纠结挣扎了一路，临到家门口，李清落突然叫住李兜兜。
“姑，我撒谎了。”他一脸严肃：“昨天上完厕所回来，我的确去过国营饭店后院。”
李兜兜停下脚步，她突然没有转身的勇气，就这么背着李清落，尽量将语气放得平常：“那你听到我和郭耀的谈话内容了？”
“嗯。”
明明刚喝了那么多水，李清落仍觉得嗓子发干，无需李兜兜再问，他主动将接下来的话，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看到你们之间的氛围不对，像是在争吵，所以我走上前想劝架，正好听到你对郭耀哥说，你只在意我一个。”
李兜兜忽然急转过身：“除了这些呢？”
李清落镇定地正视她的眼睛：“就这些。”
李兜兜一直紧绷着的肩颈松懈了下来，她如释重负，心想，只要李清落没有听到关于她真实来历的谈话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上前一步，像从前那般亲密地搭上李清落的肩膀：“以后不可以再对姑说谎了知道不，姑不喜欢说谎的人。”
这话李兜兜自己说得也心虚，她下意识将头别过去。
巧合的是，李清落回答“好。”的时候，也将头别向了反方向。
阴差阳错之下，两个人都以为瞒过了对方，却不知，有一颗定时炸弹一般的种子，已经在此刻埋下。
种子还在地面之下的时候，站在地面上行走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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