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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或者馒头,至于菜嘛,割点腊肉下去炒,再来点蛋汤。
本不想惊动人自己穿着蓑衣从小门离开就去的,可人刚走到廊外就被李兜兜叫住了。
“大姐,都要吃饭了你去哪里啊?”
张米粒见她刚从厨房出来,心中了然,爽朗地招呼李水生:“他爹,咱们给大姐一家带的东西快解开了,里面还有兜兜一早起来蒸的碗仔粿呢!”
李露草顿住了脚步,回到屋内:“兜兜还会做这个呢?”
李水生解开几个篮子上的绳子和芭蕉叶,率先把装碗仔粿的那个篮子递给李露草,而后才依次从其他几个篮中掏出晒干的紫菜、鱼干、瑶柱、虾仁、海蛎干等递给王桂芬,劳她放好。
似乎遗漏了什么,他重新回到牛车上,把那堆拿芭蕉叶草草团起来的新鲜海鲜捧了进来。..
李露草低头看怀里捧着的沉甸甸的碗仔粿,不用细数,光是打眼一看就知道,至少有20几碗。
这下供销社是不用去了,她让王桂芬陪着客人,进去厨房急炒了两道快手菜。
李兜兜顾不上管这些了,她自从抱着黄依依就没准备撒手的意思。
有了上次的教训,李清落不敢随意往黄依依跟前凑了,他是唯一一个记得要先把粥和瑶柱泡发的人。
见他独自进到厨房来找大盆,李露草还疑惑着呢,李清落边将自家带来的大米和瑶柱洗净泡发,边大致将李兜兜说的关于毋米粥的做法说给李露草听。
李露草也觉得这样的吃法新鲜极了,她家正好有一口很大的砂锅,拿来盛米汤最好了。
联想到今天大队上死掉的那头牛,李露草拍了一下大腿:“巧了不是,正愁没有新鲜的肉呢,希望我儿机灵点,分点精肉回来,正好切了涮。”
李清落咽了咽口水,他从来没吃过牛肉,更别说刚新鲜宰杀的,放进热米汤里现涮的了。
“姑,新鲜的牛肉啥样的?”他实在难以想象。
李露草也只见过一次,还是在县上偶然间看过的,那次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姑所见过的最新鲜的牛肉,是将牛当场宰杀完,直接用牛刀精准分割,甚至在厚厚的砧板上片完肉,肉片上的肌理还有反应,像是肌肉抖动着的感觉。”
换成胆小的女孩子,想象那鲜血淋淋的场面可能会有点生理不适,但是李清落属于胆大的那类人,他听的两眼放光,嘴里生津。
李露草摸摸他的头:“好小子,有点胆气,下午雨要是停了,姑带你们去屋后采蘑菇,鲜蘑菇放进米汤里涮,比肉还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