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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他,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
他为了自己心尖上的人,旁人知道的,旁人不知道,一直以来做了很多很多。
再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她之后,不知是老天的眷顾还是自己前世积德行善,他和她一直都能推翻重来。
但同时元承又患得患失,他次次把握机会,抓住当下,他害怕,万一没有下一次了怎么办。
沈容青记得的前世,沈容青不记得的前世,都是元承同她一起经历过的生生世世。元承起初很厌烦和恐惧这样的状态,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前世所有的苦痛。
但后来他又很庆幸,这个社会一个弱女子能做到的事情真的很少,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她一个自己连哪天想上街出门逛逛都决定不了的人,又能怎么尝试改变这些大权在握的男子都难以权衡的事情。
她忘记了生生世世的苦痛也挺好的。
元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十岁那年的太医院。
他的生母王美人病重,可是王美人从不受先帝的一丝宠爱,生下元承后,连带着他这个皇子一同住在御花园边上荒废多年的小院。
太医起初还去看过王美人一两回,但是她的病非同寻常,需要的都是些难得的名贵药材吊着才能勉强喘口气,能不能痊愈还得另说。
药材难得,还得有专人长年在塌前伺候,可先帝从不正眼瞧过王美人,甚至说,有点嫌弃。既然是先帝都不喜欢的人了,底下的人又何必白费心思。
元承眼瞧着自己的母亲要不行了,年幼的孩童哭着喊着跑到太医院,可太医院的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不愿搭理他,他无助地坐在太医院的院子里抽泣。
他不敢回去看见母亲生命逐渐的消散和自己的无助。
“喏,给你,别哭了。”稚嫩的声音在元承的耳边轻轻说道。
他抬头,是一个站着和他坐在差不多高的小女孩,女孩的衣服上几乎没什么图案花样,但很整洁得体。
元承没有理她。
她强塞了帕子在他手里,“你有什么烦心事尽管同我说,我带你去求爹爹帮忙。”
元承有些不耐烦,太医院的院正都做不到的事情,她一个小娃娃能做什么?
小娃娃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似的,“你可别小看我爹爹,他可是太医呢,这个院子里可有很多人得听他的话。”
元承冷笑,不过是些药童小医正吧。
等等!太医?
“我母亲生病了,你爹能治吗?”元承开口。
“怎么不能治?我娘亲说了,我爹爹就是医术好才被召来京城做太医的。”小娃娃得意地说道。
小娃娃领着元承去见了沈太医,沈太医十分为难,王美人的事情是整个太医院上下心照不宣的,他一个刚从地方来京城赴任的太医,根基未稳,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沈太医看着元承哭红的双眼,满脸的泪痕,于心不忍,他趁着没人悄悄把一串钥匙交由元承手上。
“皇子记住,这是药库的钥匙,放的都是些珍贵的药品,皇子且按着方子找,药盒上都贴着药品的名字,其余的就恕臣爱莫能助了。”
说实话沈太医同他素不相识,把自己的前途命运都堵上能给他做这么多,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药库就藏在里头,可难找我,我领你去。”小娃娃说着就拉着元承的手摸到了药库里。
名贵的药品拖着小半月,王美人最后还是挺不过去了,临走前王美人再三交代。
“不争不抢,不卑不亢。”
这也是她苦痛的一生一直奉行的箴言。
他自此时不时跑去太医院远远看上一眼,看着那个小娃娃越长越大,从小娃娃就再也没去过太医院的那天,他突然有些着急了。
出落成人的姑娘不应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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