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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做不了什么,只有每天回宫里后把枕头被子下,首饰盒里翻个底朝天,她实在恐惧那个污秽的东西。
“娘娘在找什么?”沈母问道,这几日她总觉得自家女儿忧心忡忡,像是有什么心事,而北月一天就露那么两三面,沈容青就频频打听她的身世,怕是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没事,前阵子顺手放了个珠钗,如今想起来竟是忘记在哪了。”沈容青强装镇定地坐回塌上。
“娘娘可是在找这个?”舒蓝从外殿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珠钗。
“正是。”沈容青点了点头。
“就在主厅的桌上呢,奴婢刚刚一眼就看到了。”说罢舒蓝就拿着呈上来给沈容青。
“收起来吧,怕我待会又弄丢了。”
舒蓝应了声就将珠钗放到首饰盒里,沈容青近日总有意将一些小物件四处放,这才好顺理成章找东西,不然平白无故在自己宫里翻箱倒柜实在可疑。
一连和沈母在福元殿过了几日安静日子,沈容青兄长的信就送进宫来了,翻开一看,上面言简意赅——
前平章政事刘大人,曾是时任户部尚书的冯元山旧部。
冯元山是现在冯婕妤的父亲,先帝时期冯昭仪的兄长,冯昭仪是个跋扈之人,被送入宫时候不过十八,那会先帝已是垂暮,受过几年宠爱。
冯昭仪还生了先帝的最后一个皇子,皇九子元泰,顺带着荫封着自己娘家的父兄做了官,冯元山更是一路青云直上,直至正二品户部尚书。
户部可是油水部门,冯家在那几年中饱私囊赚得盆满钵满,冯昭仪愈发得意,甚至还想踩到崔贵妃头上,冯家有意扶持皇九子登基。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崔家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眼中钉肉中刺,秋后清算,冯家贪污的赃款尽数收回国库,冯家被抄,但冯昭仪主动为先帝殉葬,这才饶了冯家满门的性命。
刘家倚靠的大树倒了,他们家就是在那时候被波及到的。
可那会的北月不过四五岁,这样的世家利益,又和她这样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