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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说?毫无道理;
刘毛毛激动地想哭出来,这钱和赔付“坑长”叔块钱,加起来不正好是那七千块钱的工资吗?
这是血淋淋的血汗钱;是无微不至关心我,照顾我的“坑长”叔叔的工资钱,我花这钱能心安理得吗?
不管怎样,我要把这钱送给老奶奶去,这钱我一分也不能要,想着血淋淋的“坑长”叔那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刘毛毛的心里揪着痛。
“毛毛——你等等——”张老板挥着手大步走过来,喊着:“走——我送你,刚好我也要出去,坐我的车。”
“我、我……”毛毛顿时支支吾吾的说:“我把牙刷,洗漱用品带上。”
“好,抓紧去吧。”张老板挥一下手,掏出烟点着,诡异的眼神看着刘毛毛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女干笑。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砖厂,毛毛想,这个老板的为人太阴险了,这次回去还需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