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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完整地进入这座城。
可她大可以毁了这座城，“确实啊，不过，我也大可以毁了你这座城。”
慕容姝芯指尖轻点，朱皓鸾就被玉骨剑的剑气伤了脸，一道血痕赫然出现。
下一秒，慕容姝芯身后三尺的百来棵树木轰然倒塌。
朱皓鸾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身子向下探了探，似是不相信慕容姝芯的功力竟然提升如此程度。
“你？你晋升了？”她的声音隐隐约约颤抖着。
“没有啊。”慕容姝芯说的是实话，确实啊，我是剑修，我哪儿知道自己晋没晋升？
“朱皓鸾，我不打算屠你的城，伤你的兵。把我小师弟交代出来吧。”
“前尘往事，你就不计前嫌了吗？”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当初是她，她欺骗了她，利用了她，还将她关在城外，不顾她的死活。她不计较了吗？她眼睛不敢再直视着慕容姝芯，又在心底对自己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这城里人。
“你觉得呢？怎么可能？不过，懒得动手罢了。”慕容姝芯不屑，虽然它仍然很痛心，但是她无意在乎这些得失了。她只想带着小师弟回去，别的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毁了这座城吗？那她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她也会成为下一个苏承心，这不是她的初心，更不可能是以后的作风。
慕容姝芯看到苏稚京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泪水，抱着他的肩膀低低地哭了起来，渐渐有了号啕大哭的意味。
就连不认识苏稚京的温如生也悄悄地擦了擦眼睛，这…还能称作是人吗？瘦骨嶙峋的模样到不意外，但是空空的眼眶什么也没有，鼻子上有着一道可怖的刀伤，嘴唇是深紫到发黑的模样。比之厉鬼，过而不及。
“稚京，你受苦了。”慕容姝芯抽泣着，她看到了，小师弟没有舌头了，再也不能甜甜地叫她师姐了。
“我该怎么办？”慕容姝芯有些脱力地跪在地上，却看到眼前人也像个机器人一样蹲了下来，空旷的眼眶落下一滴血泪，瘦骨嶙峋的手拍了拍她的头。
慕容姝芯更是忍不了，“朱皓鸾！你说，我师弟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到底怎么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