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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痉挛扭曲,牙齿紧紧地咬着,脸色白的像纸。
“别怕。”慕容姝芯险些再惊叫出来,林聿云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伸出来手微微地环抱着她。
慕容姝芯攥紧他的衣袖,扑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鲜活的体温。这时候才敢流出眼泪,哪儿怕是九幽海火的淬炼她也不曾如此哭过,这是来自灵魂的战栗。对人性如此扭曲的战栗。
“他…他…”
慕容姝芯不敢说,灵气一落,苏林天的头颅掉了下来,大把的献血噗嗤噗嗤作响,头颅顺着阶梯滚了又滚。那种直观的,让人不敢直视。让人作呕,对人性的作呕。
可,她不仅仅吃惊于这个人,可是,这个人是苏稚京的父亲。苏稚京此刻正躲在那残败的椅子下,可他和慕容姝芯不一样。慕容姝芯可以放肆的大喊,甚至可以为了苏林天的气节落泪。可他只能死命地咬住手腕,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里的血丝密布,可一滴眼泪都不敢落下。
“稚京…稚京到底怎么过的…”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从前不理解苏稚京为什么身上总是满满的阴霾,又带着嗜血。可现在她明白了,这是滔天的恨。
不共戴天。
“这是他的劫数。”林聿云轻轻地拍着慕容姝芯,他又何尝不恨呢?可时机未到,他眼中从来都是淡淡的,可此刻却酝酿着风雨。
画面还在动。
“别看了。”林聿云轻轻地挡住了她充血的眼,她还是很害怕,但却将他的手拽了下来,紧紧握着。
盯着那面镜子。
那人痛痛快快地笑着,嘴里却是没有任何情面地吐字。
“杀。”
“满门—都杀了吧。”他轻飘飘地说着,仿佛杀人就如同杀鸡一样简单。
慕容姝芯纵然对这里有归属感,可她到底是在和平的二十一世纪度过二十多年的人。她不理解为什么同类相争,为什么要弄的伤痕累累。
可眼下,争夺却变成了常态。
火,火,还是火。
诺大的苏家顷刻化为灰烬。
藏起来的苏稚京见到自己父亲的头颅滚到脚边,看到自己的姐姐自戕而死,看到从小照顾他的嬷嬷在火里活活烫死。
这…都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