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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子！”他握紧拳头，他觉得这个小女孩也要欺负他，会拿走他的衣服。会抢他的父皇。会伤害他。
可她没有，她笑的更开心了。
“你怎么撒谎？看，这是什么？这是皇帝陛下赏的玉佩。”
小夜非乔却歪这脑袋，眼里懵懂：“玉佩是什么？”
小女孩哑然，但眼中可怜的神态越发明显。
“玉佩就是这个，能换一百个鸡腿！你要是跟了我，给我当小跟班，我就把这个给你。”
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都想要将小女孩拉走，可小女孩双目一瞪，脚趾老老实实地扒在门框上。
“怎么样？”
小夜非乔鼓了鼓嘴唇，然后点头。“可以！但我不要玉佩，你要给我吃鸡腿。”
画面几经改变，小女孩和夜非乔相处的融洽，像是亲姐弟一般。俩个人一起钓鱼，一起吃糕点，一起放风筝，一起抄书。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这些画面都在玉镜里飞速旋转，没有落到实处。
终于停了。
是雨夜。
大片的雨滴落在小夜非乔的身上，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撑着伞站在门关。俩人已经长大了不少，青年模样。
“姝芯，你要嫁给我三弟吗？”他声音在发抖。
“对。”
“你也该走了。”
“你不要对我有别的心思。我根本不喜欢你。最初救你不过是一时兴起，让我父亲教你武功也不过是看你可怜。如今我有了婚约，你不要再纠缠我。”
女子神情冷漠，可能会有心疼吧。可心疼不是爱，她有自己的追求。权利，他给不了。名声，他也给不了。甚至要她来给予。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少年神情恍惚，眼中的星光逐渐隐灭，神色黯淡，身子摇晃着走了出去。
他不配吗？
画面一转，她看见成人的夜非乔一脸隐忍，拳头紧紧地握着，嘴边带着笑。这个笑，是对权利的执着，是势在必得的得意。
这是他的过往与执着。
慕容姝芯回过神来，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了。她在为夜非乔伤心，原来那个奇怪的人有着这么奇怪的经历。那个女孩就是慕容姝芯，如此，倒也不显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