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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连忙起身扑通跪下,“晚辈惶恐!陛下对师太绝无此意,是晚辈说话不周,还请师太恕罪!”
秉心师太平静睨了跪在地上的永安侯一眼,摆摆手道:“吾又没说你,你跪什么?快起来吧。”
永安侯暗自松了一口气,忙谢恩起身,待重新落座时额头早已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忙抬手擦了擦,心里懊恼着继续斟酌用词,不料越斟酌越着急,额头的汗珠又渗了出来。
其实大皇子一直都是个透明人的存在,过去那么多年里他也一直是个闲散皇子的做派。许多人见他和他母妃都是不得宠的边缘人物,便极少有人去关注他,以至一直无人知道他私下敬仰自己这位姑母,也无人得知他在游山玩水时曾路过锦宁前来拜访。
永安侯自然也对这些毫不知情,不过他并不会因为不知这两人私下的关系便去怀疑秉心师太对大皇子不利。事实上,有着父辈的情谊在,他是绝不会怀疑秉心师太的,但永庆帝会不会怀疑,他还真有些说不准。
也因如此,他今日才特意走这一趟。一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关心前来探望;二是真的为了案子而来,想看看能否得出什么有用线索,如此万一永庆帝起了疑心,他也好拿出些有用的信息来打消永庆帝对秉心师太的怀疑。
秉心师太自是看出了他的意图,这才点出了方才的话。
她问这话并非真要得出什么答案,事实上她很了解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侄儿,知道那位心思通透目光敏锐,并不是个多疑的主,故而她并不担心自己真会遭受那位的猜疑。
但她能明白这些,面前这位侯爷却未必明白,甚至他怕是至今都还不知道那位派他出来的真正意图。
唉,老唐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憨憨呢?
永安侯名叫唐逸川,秉心师太想的老唐便是老永安侯唐名骁。
想起多年前早已亡故的昔日部下,秉心师太心中怅然,在望向永安侯时不禁替自己部下心酸。
唐逸川觉得秉心师太投来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对劲,终是忍不住悄悄抬起俊脸来望了望,待看清秉心师太的神情后他莫名就有些心塞。
师太这嫌弃的小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自己方才哪个表现出了错惹得她老人家嫌弃了?
唐逸川想着,忙垂下视线再不敢看,心里惴惴不安,瞧着活脱脱就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