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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还得到了认可。
薛樱想着,坚硬外壳下的心不由得一暖,笑道:“安晴妹妹,多谢你。”
庄安晴摆摆小手,“不客气。”
说着,她又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鼓励道:“樱姐加油,我支持你!”
薛樱疑惑,正想问一下加油是什么意思,忽地外面就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两人神色一紧,薛樱给庄安晴打了一个手势,拿上剑走到窗边,打开一条小缝隙往外看。
此时老妪夫妻俩也听到了响声,打开自己的屋门走了出来。
老伯看了四周一眼,疑惑道:“方才是什么声音?”
老妪也扫了一眼四周,瞧着院里唯一一间乌灯黑火的屋子,忽地想起什么,一拍手道:“糟了!是那间屋子的客人!他早上出门时说过今日会晚些回来,让我们给他留门,我把这事给忘了!”
老伯也想起那位客人,快步走到家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惊道:“不好,那位客官晕倒了。”
说着,老伯快速打开家门。
石清风听到动静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见老两口正站在门外吃力扶起一人,立即快步上前帮忙。
薛樱这会儿也走了过来,走过去帮着把男子扶回他的屋子。
老俩口重新关上门,又给门落了锁,之后去到男子屋中点上油灯。
男子已经被石清风他们摆到床上躺好,石清风摸了摸男子的额头,脸色一变,“呀,怎么这么烫?”
老两口看着晕倒的男子,满心焦急。
这人可千万不能死在这里啊!要不然他们麻烦可就大了。
庄安晴重新穿上外衣,拿了一块手帕蒙住脸走了过来。看書菈
老妪越想越害怕,颤巍巍嘟囔着:“这郎君到底怎么了?咱们这附近又没有郎中,这下可怎么办啊?”
庄安晴一进屋就听见老妪在那里喃喃自语,当即走到男子床边,仔细检查了男子神色,又伸手给男子把脉。
老两口已经把自己吓得六神无主,见庄安晴这般,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上前问道:“这位小娘子是医女?”
庄安晴把完脉,收回手道:“我从小学医,通些歧黄之术。”
老两口一听甚是欢喜,忙问道:“那不知这位郎君究竟得了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