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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丞夫人想了想,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二掌柜,我之前照你介绍的服用了几次你们的甜品和药膳,感觉吃了身体都挺舒服的,所以我觉得二掌柜你应是懂医理的,这才过来斗胆一问,顺便想请二掌柜帮我诊一下脉。”
这言辞恳切的一番话着实让庄安晴吃了一惊。
真没想到,自己开这个铺子竟然还间接打通了另一条路。
庄安晴想着,微笑道:“愿为夫人效劳,但可否容我一问?”
县丞夫人听庄安晴说愿意为自己诊治,心里一喜,忙道:“二掌柜请问。”
“不知夫人身体哪里抱恙,所以前来问诊?”
县丞夫人听了,耳根忽地就有些发红。
庄安晴见了,道:“夫人您放心,我绝无冒犯之意,我只是要先确定夫人的病症是否在我能治疗的范围之内。如非我所长,我也好及早告知,不能蒙骗夫人。”
县丞夫人被庄安晴的坦率打动,终于看了身边的仆妇一眼。
仆妇会意,走到门口外面候着,以确保无人靠近偷听。
县丞夫人见了,这才放心低声说道:“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来月事了。”
“那——”
“不可能是喜脉。”
没等庄安晴说完,县丞夫人抢先道,说罢,脸颊也染上了红。
这话里的信息有点儿多,庄安晴消化了下,低声问道:“请问夫人之前找郎中看过吗?”
县丞夫人点头,尴尬道:“只看过一位郎中,但能找到的郎中都是男的,实在不便细说,他也没有多问,只简单切了脉后便开了个方子,可我吃了一段时间着实不见效果。”
庄安晴想了想,又道:“谢夫人坦诚相告,敢问夫人,您没来月事多久了?”
“四月有余了。”
“夫人以前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县丞夫人摇头,“以前月事一直都很正常,这是头一次。”
庄安晴了然,又压低声音道:“请恕我冒犯,您方才这么断定不是喜脉,是那位郎中所说吗?还是?”
县丞夫人一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点了下头,随后又用力揪紧自己的手帕,艰难道:“实不相瞒,我夫君已有五个月没来我房中。”
说着,她双眼泛红,神色又哀又恨,不由得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庄安晴心里多少有了点儿数,柔声道:“好,那麻烦夫人把手腕给我,我为夫人把一下脉。”
县丞夫人一手擦着泪,另一手轻轻放到桌上。
庄安晴拿出三指搭在她的腕上,凝神感受片刻,问道:“夫人平常月事准时吗?每次多长时间?”
“准时,每次大概四到五日。”
庄安晴微微点了下头,又道:“每次来月事的颜色和血量都正常吗?”
这问题过于隐私,县丞夫人脸色很是为难。但看见庄安晴依旧一脸正色,毫无半点儿窥探之意,便咬咬牙道了句一切正常。
庄安晴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专业医者的神情,诊完左手的脉象之后,又继续切右手脉象,道:“夫人这几个月来除了那郎中的方子外,可还服用过新的方子或者药丸?”
“并无。”
庄安晴点头,收回手,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县丞夫人的脖子两侧,仔细观察。
嗯,脖子没有异常,皮肤状态和精神状态也不错,应该不是甲状腺分泌异常所致。
这年纪才三十七八,也可以排除更年期提前闭经。
庄安晴边看边想,县丞夫人虽觉奇怪,但庄安晴那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看着又莫名让人心安,便又将内心疑惑压下。
终于,庄安晴诊治完,问道:“不知夫人有没有带来上一位郎中所开的方子?”
“带了。”说着,县丞夫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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