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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红眼，眼尾处有一颗血泪。
声音嘶哑不成样子：“我要付出什么？”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是只要沈时欢能够活过来，什么他都愿意。
光点：“我要你纯正的爱，以及你十世的气运。”
“你周围是金色的光，代表你是气运之子，只不过你不该爱上她。”
“再加上你们所在的世界，有人偷了她的脸以及气运，所以她才会那么惨。”
“沈慕言”：“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光点：“什么要求。”
“沈慕言”：“我要没有人能偷她的脸和气运，我要她记得这辈子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再伤害她。”
光点：“你知道没有气运代表什么吗？人没有气运，会碌碌无为，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痛苦。也许会饱受折磨。可能会不得好死，这样的结果你要经历十次，这样你也愿意吗？”
“沈慕言”毫不犹豫的说：“我愿意。”
光点：“我会抹去你跟她告白的片段。其他的，她都会记得。”
“只要她情绪为你波动一次，喜欢你一点。你就会想起你们之间的种种。”
“这算是感谢你，把你纯正的爱，以及气运给我了。”
“沈慕言”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淡。
雪花飘落在沈时欢的身上。
沈慕言眼眸中的温柔只为她绽放。
“时欢，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永远永远等着你。”
沈慕言醒来过后，胸口闷闷的，赶紧看向沈时欢，眼角处有些东西在闪光，是她的眼泪。
大拇指指腹，擦过她的泪水。
沈时欢心在隐隐作痛，她楞楞的看着她，刚刚她看到了很多东西。
想起了很多东西。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直觉得怪怪的。
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偏偏会被她给碰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怪不得她会有系统，怪不得她记得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那可是他的气运啊，还有他的爱意。
沈时欢一直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也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她紧紧的抱着沈慕言。
眼泪划过脸庞低落在他的肩膀上。
“时欢，你是做噩梦了吗？”
沈慕言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可以舒服一些。
沈时欢摇了摇头：“我都知道了。”.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知道的是什么。
她眼睛以前通红，和他隔着一点点距离，对上他流光溢彩的眼眸。
鼻头一酸。
原来她从来不是不被选择，不被爱的人。
她拥有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
“没事的，都过去了。”
沈慕言想，要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选择的。
原来在很久以前，他已经那么喜欢她了。
“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沈慕言在梦中已经经历过失去她，那种感觉让他害怕，痛苦。
没有她，他活着不会快乐。
况且他得到了一个答案。
她是喜欢他的。
无关多少，只要喜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