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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诶,切原小哥,你说的是那个叫做海户川还是河户川的小学生吗!”远山掰了掰手指头,“小金我好像也在大阪的不少案件发生点看见过他呢。”
忍足:我收回自己先前的那句话,走到哪哪里出现凶杀案,不把缘由怪到这个堪称行走的死神身上才说不过去吧。
乌云四散,下午的阳光重新洒向了球场。
“轰隆隆”
“哗啦啦”
展身探头,屈身摆尾。
大道寺身后的异次元身形颜色渐浅,却威力不减。
“咔嚓。”
“咔嚓……”
阿拉梅诺玛成员们最后几张凝聚着信仰的面具逐一崩裂。
“咚!”
“咚……”
或装晕或真晕的阿拉梅诺玛众人如横尸般地铺满了球场。
轻浅到透明的大蛇虚影渐渐溃散,风华绝代的银发阴阳师又无声凝聚。
作为场上唯一还站着的人,已无比赛可打的大道寺主动解除了已经消解完诅咒的异次元。
大大小小的面具碎块夹杂着破损的白袍碎片散落一地;密集的球印,几乎能劈开开球场的深痕;还有半面扭曲变形,半面倒塌的铁丝网……
看着仿若被野兽肆虐或暴徒袭击过的球场,终于品味出几分歉意的大道寺眨了眨眼。
要不
几分钟后,做完善举的金发少年拍了拍手,他满意地打量了一番面前被自己堆叠整齐的阿拉梅诺玛众人。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大道寺走出球场,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这样他们就不容易着凉了。”
撸下袖子的金发少年正准备离开,却陡然听见了远处传来的熟悉咋呼声
“糟糕,我们忘记在饮料店买饮料杯来装乾汁了!”
“嘶那个店长就是在饮料杯杯壁上下的毒,你还敢用那里的饮料杯吗。”
“对啊,切原,我们只是去为桃城复仇的,不是真的去投毒的。”
“开玩笑,你们说的好像乾汁和毒药有什么区别一样!”
他们来的还真早啊。
不知槽从何而吐起的大道寺拉上了卫衣的帽子,先悄悄溜……
“阿泽!”小伙伴高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欸,阿泽你怎么也在这里!”
默默把帽子伪装拉下的大道寺转过身,不出所料地看见了朝他兴奋挥手的切原,以及一个头两个大的忍足他们。
还没等大道寺询问他们艰难跋涉而来的历程,看到大道寺身后球场惨状的四人就惊讶到先一步开口了。
“那是……谁干的?”
看着上午还生龙活虎围攻桃城到不肯罢休,现在居然就已经变成了一摞一摞晒干咸鱼状的阿拉梅诺玛众人,觉得今天奇遇一遭接着一遭的忍足抽了抽嘴角。
沉思难道和他校成员的共同外出会激发特殊事件的发生概率吗?
跑进去观察了一圈,发现居然真的没有比赛可打的小金鼓了鼓脸:“居然有人抢在我们前面踢了馆!”
“太可恶了。”切原感同身受地握着拳,“阿泽,你有看到是谁干的吗!”
“不太清楚。”
不着痕迹踢开脚边滚落网球的大道寺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到的时候,现场就已经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