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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东望着窗外，眼神恍忽。
一切都变了。
我还回得去吗？
这次成为半神的道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彻底重塑了他。
他大概杀了很多生命吧。
有人。
有老有少。
有兽体。
就连几岁大的婴儿他都下过手。
放下病毒，将一整个大陆的生命消灭殆尽。
屠杀，彻彻底底的屠杀……
作为一名曾经的联盟战士。
他以为自己的意志坚不可摧，但现在，他必须承认，他已经动摇了。
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
这样的我，还算是联盟战士吗？
就在王旭东正在心理大战的时候。
他不知道。
这艘恶魔战舰的某处，一只恶魔之眼悄然闭上。
……
某处空间。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窗口，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画面。
莫甘娜瞟了一眼其中一个窗口。
正是王旭东的挣扎。
“呵呵。”
就如她在第一次见面时所说，人是会变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她很欣赏王旭东，因为他是少有的能够摆脱恶魔基因意志改造的人杰，像是他当初的那些同一艘战舰上的同伴们，早就低头了。
而他，坚持到了现在。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也比较少见到的一幕。
不过。
就算他意志毫不动摇，他真的还能回得去？
而且，对方坚持了这么久，导致她现在很好奇他最终能坚持到哪一步的。
没错，她一直都知道王旭东在伪装。
哪怕他亲手杀死了一名天使，获得了阿托的认可。
基因的改造方面，有没有成功，莫甘娜心里还是有数的。
旭东一直坚持着意志，没有被基因将思想修改掉。
但现在。
答桉似乎已经出来了。
嘛，怎么说呢，有点乏味。
类似的剧情她看过太多次了。
他也终究没能坚持下来。
随后，莫甘娜将目光转移，看向了阿托那边。
再怎么样，旭东这边也只是个乐子而已，阿托这边才是她最关注的。
只是，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卧槽！该死的华烨！”
“老娘非要把你的皮*塞进你的……”
……
阿托看着眼前的这些天使不动如山，平静观察。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这些天使真的是享乐主义，很多都长得不差，却偏偏极为荒银。
怪不得会被女天使掀翻。
活该！
就在这时。
“我们好看吗？”
一道猥琐又带着点大叔味道的声音。
！
嗡！
蓝白色的光圈一闪而逝。
阿托直接消失在了这里。
？
“王，你似乎将他吓走了。”若宁说到。
“这个阿托，真是不像话，他主子莫甘娜都不会面对我的时候不告而别的。”华烨摇摇头唏嘘的说着。
然后。
下一秒。
天空出现一个黑色的洞。
然后。
华烨就看到了从洞里从天而降的阿托。
“哟，又回来啦？”
华烨如此说到，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阿托沉默。
“你……”
“你来这里，是想对付本王吧？”
华烨抬起头打断，不屑道。
“孤身一人来这里，阿托，你可真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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