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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量子态，说不准的，得看以后的进一步，长时间观察才能确定。”
“嗯。”
韩非点点头，“好处说完了，说说坏处吧。”
老教授微微低头。
“我们发现，这是一种天性邪恶的生命！”
？
“基因这种东西可以说决定了生命的大部分本质。”
“狼吃肉，羊吃草，一切都已注定。”
“而这种生命，天生就有一种破坏欲望，虽然不强烈，但却根深蒂固，哪怕用教育机器进行教育，也只是压制了下去，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就像是人类中的潜在反社会人格，有些根据研究可以说是天生的，哪怕经过教育，只要有了契机，就会苏醒，与这种情况类似。”
“当然，教育机器的强大母庸置疑，我们用教育机器安了个共存的保险，那就是将对父母的孺慕之情，对死亡的恐惧之情，对神的敬畏与虔诚之心……等等，以及最后的强制性潜意识固定，让您的存在成为限制他的锚。”
“既是保护，又是限制，更是命令！”
“盟主大人，只要您还在，哪怕他失控，也会永远忠诚于您！
我以我的心理学和生物学博士位保证！”
老教授略带狂热的手舞足蹈的述说着，看起来很有邪恶科学家的范儿了。
韩非眯了眯眼，对老教授的话信了七成。
当然，这不妨碍他做出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来。
“很好，教授你做的很好，联盟有你是联盟之幸，接下来，教授你的科室将会获得更大的权限和资源。”
“希望你可以早日将这方面完善，我很期待。”
“是！”
看着离开的教授，韩非扭头看向了控制室内的“怪物”。
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