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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只能说,在所有选择里,越南暮是严太太的最优解。
会医术、会武术、有名气、就连身世的问题都解决了。
严泽野实在想不出,也找不到,第二个比越南暮更适合做自己贤内助的女人。
有了越南暮,就等于同时拥有了随行医生,贴身保镖,以及涂氏的鼎力相助。
况且……
越南暮样貌生的娇俏美艳。身段婀娜窈窕,气质典则俊雅,在任何场合都拿得出手。
只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了。
但……
看到越南暮全力施救王兰桦,自己的心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少了点权衡,多了些真情。
严泽野蹙着浓眉,他……
不喜欢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可是,看到越南暮,听到她的声音,触碰到她,都让自己的心跳忍不住雀跃欢喜。
这种不受控制,让他觉得自己的心不再空落落。
“严泽野!包扎啊!”
越南暮回眸狠狠瞪了严泽野一眼,警告他认真别走神。
可,这一眼,严泽野却读出了万种风情。
“好……我去找护士……”
“不用!”
白发院长立刻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满是老人斑的手:
“我去!”
不到五分钟,白发院长便折返了,手上拿着一大包绷带。
严泽野伸出手,准备接果绷带。
“给我吧,我来……”
谁知,白发院长年纪虽大,但是灵活的不得了。
只见,他左闪右避,挪到了越南暮身后,语气温柔谄媚:
“越老师!我来给您包扎吧!严总不是专业人士,啥也不懂,等会儿给您弄痛了!”
院长注视着越南暮忙碌的双手,很懂事地道:“您先施针,我在旁边等你有空,给您包扎!”
白发院长说着,一屁股将严泽野顶开,挤到越南暮身边。
苍老的小眼睛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求。
越南暮这一手针灸和施救的手法简直太神奇了!
他第一次知道,中风的病人在扎针的过程中,居然还能有反应。
好像真的排出了什么於堵的东西一般。
怪不得褚流都是越南暮的徒弟!
他可得赶紧巴结巴结越南暮,好让自己再偷偷师,长长见识!
严泽野嘴角抽了抽,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他漆黑的瞳仁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臭老头,我显着你了?!
我和南暮说话,你当什么显眼包啊!
越南暮终于停了,她微微喘了一口气:
“院长,让严泽野来包扎吧,你去挪个帘子来,将床位四周都遮住,病人没醒之前,不能见风。”
白发院长抬眼望着严泽野,不情愿地道:“你别把越老师弄痛了啊!”
“可轻着点!”
严泽野接过绷带,无话可说地摆摆手:“知道,你快去忙你的吧。”
见白发院长出了病房,严泽野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
没眼力见的小老头儿!
“南暮,我现在帮你包扎。”
越南暮颔首,用剪刀将原先的绷带剪出一个口子。
严泽野小心翼翼地拆掉绷带。
那可怖密密麻麻如蛛网、深浅不一的伤口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
“这……!”
严泽野一时间失去了语言系统,这个伤口看上去太狰狞了,越南暮居然一声不吭?
严泽野打开碘酒,用镊子夹起棉签,开始认真仔细地为越南暮消毒。
“你施针的时候,手臂不痛吗?”
严泽野试探地问着越南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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