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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暮捏住话筒的手不由紧了紧：“所以，现在你们还不能出面帮外婆辟谣，是吗？”
南璟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越南暮重重出了一口气：“涂北施嘴巴很硬吗？”
“嗯。”南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她声称自己不知道内情，也没有参与任何涂氏银行的业务。”
“而且，她说……”
“她嫁给了允德永，早就不是涂氏的人了，哪里有能力插手涂氏银行的事情。”
越南暮眯着眸子，心中暗暗思索。
“或许，可以用涂吟月炸一下她？”
“试过了。”南璟的声音颇显无奈，“她说她和涂吟月只是私人关系，没有任何利益牵扯。”
“涂吟月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越南暮拧着黛眉，缓缓道：“嘴巴真硬啊……”
“可是，你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不能直接定罪吗？”
南璟直言不讳：“还有一些细节，不是很明了，需要当事人的口供。”
一向对自己智商颇有自信的越南暮沉默了。
涂北施这么谨慎，竟然一句口供都套不出来。
只可惜，现在不能用刑，不然自己有一千种方式让涂北施开口认罪。
“南璟，你先去我给你的地址，把涂吟月抓了。”
“把你找到有关她参与高利贷事件的证据给她看，并且……”
“拿一份假口供，就说……”
“涂北施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涂吟月一人所为。”
“然后，你告诉她……”
“涂北施知道事情后，劝阻过涂吟月，但是无济于事……”.五
“涂北施主张，所有罪责有涂吟月一人承担。”
南璟皱起眉头：“可是，我没有批捕令……”
“傻孩子！”
越南暮愤愤不平地喊了一声。
“我们这是挑拨离间，不是让你真的抓她。”
“兵不厌诈嘛，我会让詹导配合你，临时做一个审讯室的场景。”
“你只需要开着摄像机，在一旁看着。”
“涂吟月绝对会狗咬狗！！！”
越南暮和涂吟月接触这么久，她的性格已被越南暮了解得七七八八。
涂吟月对于前途得重视程度，不可谓不癫狂。
谁敢成为她路上得绊脚石，她就弄死谁。
“对了，我会联系詹导给你发一份剪辑过后涂北施指认越南暮得口供……”
还不得越南暮说完，南璟立刻出声道：“我们有规定，审讯视频不能外泄！”
“啧。”越南暮眉头皱起，“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审讯视频了。”
“现在AI换脸那么发达，还需要审讯视频？”
“你放心，趁着涂吟月刚从昏迷中苏醒，头脑还不清楚的时候，狠狠炸她一炸。”
“再把涂吟月指控涂北施的视频，拿给涂北施看。”
“她还会死鸭子嘴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