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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阳小时候看电视剧的时候，总觉得男女主角相隔十多年之后再次见面，依旧能够一眼就认出彼此的情节很扯淡，别说十几年不见就算自己刚见过面的人，再转身之后也可能会不认识，但今天楚淇的一句话让季东阳无法不相信。季东阳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楚淇心中印象太深，还是因为这些个被病痛折磨得无法入睡的夜里楚淇总会想起那一天的事儿，所以就算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楚淇也能一眼认出自己。
“东子，看起来这些年你没有好好锻炼，当时的那一身腱子肉现在都瘦没有了。”楚淇微笑着道。
季东阳喉头动了动，再次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楚淇望着一直低着头的季东阳，想要努力起身往床边挪动一下却差点摔倒，季东阳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楚淇，楚淇的手握住了季东阳的手腕，眼中的忧伤转瞬即逝。季东阳把枕头拿过来垫在楚淇身后，楚淇借着季东阳的手腕为支撑重新坐了回去靠在床头，接着拍了拍季东阳的肩膀。
以前每次季东阳失落的时候，楚淇都会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楚父这时候才听明白原来面前的男子，就是儿子当兵时候的好战友季东阳，也是当年背着楚淇回来的人。楚父看见儿子的战友来了连忙拿着凳子放在季东阳身后，高兴地对着季东阳道：“你是小季啊，你说叔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都没看出来你，赶快坐下聊。”
季东阳接过凳子却依旧站着，楚淇见状对着父亲道：“别让他了爸，他不会坐下的，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这样，每次去指导员那他心里闹别扭的时候，都不会坐下的。”
“我去，这小子还真是阳阳战友啊，但是阳阳咋不说话呢？”赵无言几人坐成一团小声吐槽道。
“这臭小子，怎么就这么艮呢。”王闯咬着说完话后走到季东阳身边，拍了一下季东阳的后背对着楚淇道：“那个啥，季东阳这小子就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但是他一直都很想你。”
楚淇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眼王闯，对着季东阳挑挑眉坏笑着，季东阳感受到后腰处传来的疼痛感咬着牙终于开口道：“我……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啥？我都说了这事儿不怪你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们当时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好怪谁的，现在这样也只能算我运气不好吧。”
季东阳语气中满是愧疚地道：“可是你救的那个人是个泄露军事机密的犯罪者，他根本就不配你救他，我们这么努力训练学习难道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人吗？这样不公平……如果当时我救了你，你还是会是东北战区的枪神，我们也许会救下更多的人。”
楚淇听到季东阳的话轻轻叹了口气道：“就算你当时救下的人是我，你觉得你现在还会好过吗？你难道不会在深夜里想到受伤的百姓心怀愧疚吗？你为什么总爱和自己过不去，一定要为难自己呢？”
“你要退伍之前指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到他们办公室和连长办公室大闹了一场，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见义勇为的补偿，说为什么队里不能把我定性成为工伤，有人跑了进来又不是我的错。指导员还说你吵着要退役让我好好劝劝你，但我知道你这个人一旦做了决定就无法更改，你这么出色就算不当兵以后也会过得很好。”
“但后来我才知道，离开部队之后你过得槽透了，每天都颓废地喝酒打零工浑浑噩噩的过活，就算被指导员叫到交警上班每天也是像行尸走肉一样。”
季东阳见楚淇知道自己所做的所有人后，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那时候只是觉得……”
“东子，放过自己吧，你应该更好的生活。”楚淇看着季东阳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过得太好，每次我过得太好时就会突然想到……想到你却只能躺在床上，我怎么能过得幸福呢？我应该跟你一样痛苦，我不配幸福。”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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