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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达没有接话,他知道当年世子丢失一直都是老夫人的心病。
这些年,也不知道老夫人打哪儿听到的闲言碎语,说世子始终跟陆仲则有关。
导致老夫人这些年一直都待见陆仲则,尽管陆仲则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老夫人还是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当年世子在府中失踪的时候,陆仲则尚且年幼,根本就没办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弄出府。
而且陆仲达这些年也私下调查过,世子失踪当真是意外。
当年世子还在襁褓中,静安候跟老夫人受命进宫参加宫宴,谁知从宫中回来的时候便被下人禀告世子不见了。
老夫人当场便晕了过去,静安候更是下令严查府中的下人跟今日进出府之人。
一番严查后才知道,原来是府中的一位老嬷嬷心生歹念,趁着侯爷跟老夫人不再府中,故意支开奶妈将世子偷了出去卖给了人伢子。
那老妈子见事情暴露便一头撞死在了院中。
尽管这件事疑点重重,但是当年静安候查了那么多年也没有查出任何眉目。
直到静安候离世,世子也没能找回来。
即便是陆仲达后来又开始彻查此事,可结果还是跟当年一样,是那个嬷嬷一人所为。
陆仲达看着这些年老夫人对陆仲则的刁难,也出声劝慰过。但结果可想而知,他越是替陆仲则说话,老夫人便以为他被陆仲则收买了过去,对陆仲则的不满便多了一分。
陆仲达也不想夹在两人中间为难,后面索性便出府经商。
谁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人依然没有请封世子的意思。
陆仲则渐渐的将陆仲达看成了假想敌,尤其是杜映寒,更是视陆仲达为眼中钉肉中刺。
若不是这些年陆仲达在外经商,从不参与侯府中的任何是事情,恐怕他在府中的日子也没有今日这般好过。
陆仲达心思豁达,从未想过陆仲则会因为世子之位与自己生分。
想起小时候陆仲则教自己识文断字,往事种种,陆仲达看着陆仲则为了世子之位一次次陷自己于危难中,陆仲达心中便万分悲痛。
为了不叫陆仲则疑心自己,陆仲达更是常年不再府中。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能打消陆仲则对自己的敌意。
陆仲达想不明白小时候那个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庶兄为何变成如今这样。
他只能仰天长叹,或许他本性就是如此,只是以往掩饰太好骗过了所有人。
“你现在便去将你二哥接回府。”老夫人出声打断了陆仲达的思绪,“他在外面苦了三十六年,整整三十六年啊......”
陆仲达害怕老夫人太过激动伤了身子,连忙解释道:“母亲,明日回府是二哥的意思。他可能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我们。”
“毕竟当年二哥失踪的时候还在襁褓中,如今我们与他而言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老夫人一听这话,原本还强忍着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我苦命的儿子啊。”
“母亲,您可千万不能这般激动,府医此前也说过您不宜过激。”陆仲达只能安慰道:“明日一早我便将二哥接近府中。”
老夫人也只能点头答应。
......
陆行之听得正津津有味,陆明德便收了声,急的他抓耳挠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那位嫡亲的二伯便被父亲接近府中,半月后便举办了这场认亲宴会。”陆明德说道。
“不对啊,你不是说老夫人不喜欢你那位嫡亲的二伯吗?”陆行之紧追着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快说说。”
陆明德不想搭理他,自顾自朝前走。
陆行之跟了上去,一直在陆明德身边打转,“明德兄,你这就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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