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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是挖了他的舌头，戳穿他的双眼？”
陆清浅听着殷离说的那么认真，脑海里不禁开始勾勒起那些场景，那些场景逐渐与她梦中的场景重叠，陆清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殷离如今已经......
见陆清浅的神情有些害怕，殷离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慢慢溢出一丝浅笑，他懒懒着出声说道：“阿姐你怎么这般不禁吓，我方才是与你闹着玩儿的。”
“阿姐，你放心吧。即便是陆公子再不喜我，我也不会为难于他的。”殷离走到陆清浅的面前，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目光幽远，“我怎会忍心伤害阿姐的家人。”
陆清浅此刻有些看不透殷离，这段时日她每每都沉浸在与殷离朝夕相见的甜蜜中，又因着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做那样的怪梦，陆清浅还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结果走去。
直到今天，殷离在她面前毫不避讳的说着该如何教训陆行之。
尽管他极力掩饰自己眼中的阴翳，但陆清浅还是察觉到了那丝异样。
陆清浅明白殷离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很有可能他已经在对陆行之起了杀心。
“殷离，你是不是对我大哥起了杀心。”陆清浅不是在问话，而是万分肯定着说道。
殷离没想到陆清浅这么快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也只是愣怔了片刻后便笑着说道：“阿姐为何如此聪慧。”
殷离说完便收起了脸上柔和的笑意，他语气森冷，“他三番五次在阿姐面前诋毁我，他该死！”
“不仅如此，陆行之想竟然敢教唆你嫁于旁人，若不是念着他是阿姐的大哥，如今的陆行之早就成了山野中的一堆碎骨。”
殷离直言不讳得说着自己对陆行之的憎恶，这也是他第一次在陆清浅面前表现出自己阴狠的一面。
他将往日里的那些伪装统统收起，“阿姐，如今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你怕吗？”
殷离脸上突然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你怎会不怕？如何不怕？像我这样肮脏不堪，本就该在黑暗中苟活的人，阿姐是应该怕我的。”
“那女人说的没错，我就是该如那阴沟的烂泥一般见不得光。”殷离说着说着红了眼眸，“像我这种人，如何能配的上阿姐你这般圣洁美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