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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本宫感觉错了,与你无甚干系。”
王鸣山并未接话,而是再次给皇后诊脉,只不过他诊了许久也没诊出喜脉,于是他说道:“许是微臣才疏学浅,下官并未……并未诊出喜脉……”
“还请娘娘恕罪。”
“那便是本宫感觉错了。”皇后柔声道:“王太医且放心,本宫并未要治你的罪。”
“行了,你且退下吧。”
“下官告退。”
王鸣山走出未央宫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此时大喘着粗气,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太医院。
王鸣山走后,皇后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这些年若不是她暗中动了手脚,宫里的子嗣恐怕不会如此单薄。
即便如此,陈贵妃还是生下了一子。而她这么些年,滋补温养的汤药没少喝,却连个孩子都不曾有过。
茯苓见皇后一脸阴沉,便小心揣摩着她的意思,于是出声说道:“娘娘,需不需要奴婢将王太医偷偷处置了?”
“不用。”皇后看了她一眼,随后道:“他于本宫还有用处。”
茯苓听后,一脸不解,“用处?”
“皇上病重了这么长时间还活的好好的,本宫怀疑他是在装病。”皇后眼底划过一抹暗光,“本宫需要一颗棋子替本宫在太医院打探消息。”..
“娘娘您的意思是,想要收王鸣山为己用?”茯苓道。
“这事儿你去办,切不可交由他人之手。”皇后睨了她一眼。
“诺。”
太医院。
陈院正看到王鸣山满头大汗,于是拉住了他出声问道:“你小子身后有狗追着跑不成?”
王鸣山看到陈院正像是看了主心骨一般,整个人立马瘫软在了地上,他气喘吁吁着说道:“师……师傅,徒儿身……后,没有狗。”
“没有狗追,那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陈院正抓着花白的胡子,出声打趣道。
王鸣山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师傅,徒儿刚从未央宫里出来。”
“未央宫又不是龙潭虎穴,你怕什么。”
“皇后娘娘方才问我,她可有喜脉……”王鸣山一五一十得将刚才皇后问他的话都说给了陈院正听。
陈院正听后眉头一紧,这些年给皇后膳食里下药的虽然不是他,但是与他们太医院也脱不了干系。
若是叫皇后查出些什么,恐怕整个太医院都要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