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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轻蔑的语气仿佛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众人的心上。
即便是陆老爷，听后也是眉头紧皱。
而堂外的众人更是忍不住到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外面候着。
刚才被杖毙的就是个小作坊老板，而且据他跟李大人两人的口供来看，这个小老板也就是在年前给李大人塞了一张百两银票，跟一些山里的野味。
可是这也罪不致死啊。
要说最该死的陈老爷，一个月前就已经被灭门了。
剩下的顶多就是发配边疆而已。
一时间，众人看向上首之人的眼神都变了。
这微乎其微的变化，被那人敏锐的察觉到了。
他轻蔑一笑，便随手指了个人，说道：“就他了。”
说话的声音还没落地，官差就将他拖了出去。
那人好像觉得没什么乐趣，于是看着堂外的众人说道：“你们说，我是一个一个杀了好，还是全都一起杀了好？”
众人一脸震惊，随后便是一脸害怕。
那人看着大家的反应，立即笑出了声。
笑容越发猖狂，那声音又尖又细，就好像山岗上鸣啼的乌鸦一般，听起来十分渗人。
这时，不知从哪儿发生一声咳嗽声，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朝后堂瞥了一眼，随即说道：“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明日继续。”
说完还略有遗憾的匝巴了两声，才余兴未了的离开了。
他一走，跪着的那些人全都瘫软在地，一个个都好像是那快要渴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喘着气。
陆老爷见状正要起身离开衙门，就看到堂外站着的陆清浅跟陆行之两人。
他立即沉了脸，“你们两个来这儿做什么！”
原本陆行之也只是想来看个热闹，但是没想到那办案之人是如此的荒唐，这般视草菅人命。
他也知道陆老爷呵斥是因为担心他跟陆清浅两人。
若不是刚才猝不及防的咳嗽声打断了那人，想必他还能继续做出更荒谬的事来。
“快些随我离开！”
好在出府时路清浅套了马车，这会儿父子三人全都坐在马车上，一时间都沉默无言。
片刻的沉默过后，陆行之说道，“阿爹，我怎么没在堂上看到李大人？”
“李大人一早就被那人折磨的没了人形，如今正关在衙门的大牢里。”陆老爷想到今天早上那人折磨李大人的手段，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为什么不杀了他？”陆行之问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人明显是存了私心想要折磨李大人而已。”陆老爷隐隐察觉此时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他这个没有跟李大人有过交集的人，也不知道能安稳到什么时候。
依着今日那人做事的风格，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便会跟那些人一样，是跪在堂下，而不是坐在堂下了。
陆老爷随即冷声道，“明日你们二人切不可再去衙门了，若是让我瞧见，定要将你二人的腿打折。”
陆清浅与陆行之二人看到陆老爷如此沉重的神情，两人相视一眼，全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凝重之色。
一路上，整个马车都被沉默包围着。
到了陆府，陆老爷直接去了书房，陆清浅跟陆行之两人也没有跟上去打扰。
直到用晚膳的时候，陆老爷才从书房里出来。
晚膳过后，陆清浅直接去了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洗漱完毕，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
心里想着殷离，希望殷离能像昨天那样突然出现她的面前。
为了叫殷离方便进来，陆清浅特意将窗户打开。
但是却又觉得有些刻意，而且她都不知道殷离还在不在凉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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