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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是秦曦同意，他就低价卖掉公司，无所谓亏不亏本。
秦曦嘟着嘴，拉着他的手臂，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卖呀？不是一直在赚钱吗？”
“管不过来，一直不温不火的，也是我拖累了它。”他道出了其中一个原因。
他的精力全放在了酒店、房地产、互联网上，对于其他行业的公司，关心不足。
也正如郑重山说的，郑家的盘太大、太杂了，什么都要抓，就会什么也抓不好。商场上，本就要有取舍，才能选出最赚钱的市场来。
“你管不过来，就把夏秋锻炼出来，让他接手呗。”秦曦傻兮兮地跟他提着自己的建议，还搬出了郑重山，劝道，“爸要是知道你卖公司，他肯定会不开心的。”
“我知道。”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刻意轻松地说道，“所以我是卖给郑家人，你也知道这两年很多亲戚不满我的做法。”
这下，秦曦明白了，他想卖公司的原因，是想稳定人心，让那些人明白，他不是个冷血无情的动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拉着他冰凉的手，放在了自己温热的小脸上，低头看着他的脚尖说道：“嗯……可木木三，错的并不是我们呀。”
错的不是我们呀，我们为什么要赎罪呢？
“他们说我是祸水，就让他们说去呗，你给他们再多好处，也封不住他们的口。”她在他怀里仰头，眼睛亮晶晶的，好似银河璀璨，“他们不就是知道你会心软，才到你面前卖惨吗？咱们不理他们，好不好？”
在她的温柔劝解下，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她所有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