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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令公子身上的烧伤有被抑制的痕迹,可是有使用某种药物进行抑制?”
“不错,家中有祖传的冰玉,我将冰玉的粉末喂他喝了下去,才减缓了他的灼热感。”
宋朝南提起此事就庆幸自家至少有方法抑制烧伤,不至于让儿子在病床上遭受更大的折磨。
“我们出去吧!”言依墨看完了情况,也问完了话,就出了病房。
“这,小儿的病到底有治疗的法子吗?还请丹师救救小儿。”宋朝南看言依墨表情凝重,也不知有没有希望。
“宋老爷不必行此大礼,令公子的病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是否行的通。不知宋老爷可愿一试?”
言依墨向一侧移了一部,躲过了宋老爷子的躬身行礼。
“只要有方法可以救小儿,我愿意一试。”
“那就请您把公子带到最近的极阳之地,然后在此处呆上三天三夜,此症方可解。”
“这…可小儿的伤不就是极阳所致,怎的还要去极阳之地,这不……”宋朝南明显有所犹豫。
“此事全凭宋老爷子决断。不过我觉得宋公子此行也许会有不小的收获。”
如果她的诊断没错,恐怕宋竹和的“病”不是病,而是一场机遇。
“可这如何去啊?不满丹师,离此处最近有一处鬼火之地,阳气最盛,但此行路远且艰。老夫在愿平坊发布的任务至今也没人接呀!”
宋朝南早在儿子没病的时候,就准备让儿子去鬼火之地历练,但一直没人接下,而且有遇上此事,鬼火之地之行就耽搁了下来。
“这件事宋老不必忧心。”
言依墨把愿平坊发布的卷轴递给宋老爷子看,右下角的接任务者签名处赫然是“言墨”两个字。
“那此行就拜托您了。”
“这些是一路上要服用的药物,都带好。一路上都听大师的,别让爹担心。”宋朝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马车下嘱咐车内的宋竹和。
“我知道了爹爹,您快回去吧!”
宋竹和卧在车厢内,支着身体和宋朝南答话。
“老爷,进去吧。少爷已经走远了。”
“不知姑娘为何一定要把宋某带出来,又为何在病房内欲言又止。”
宋竹和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就看着言依墨一脸凝重,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那些大师名医的表情他早就能分辨了。
“你的病虽然罕见,但也并不难治,只是我不知道此方法是否会奏效,所以才欲言又止。”
“你平时是否喜欢近光或者云游交友?”
“不瞒姑娘,宋某平时喜欢四处野游,也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还约定每年都要见上一面,也不知今年是否还能和他们相聚。”
宋竹和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经历,连带着伤口的疼痛也仿佛轻了不少。
“不知姑娘芳名?我们总不好一直以公子和姑娘相称。”
“言墨,一言九鼎,惜墨如金。”
言墨在马车外回答宋竹和。
“在下宋竹和,竹烟波月,时和岁稔。”
“宋某此行就拜托言姑娘了。”
两人驾着马车很快向郊外驶去。
“这是一些止痛去调息的药,用此药后就不要服用其它药物了,否则容易药性相冲。”
言依墨也不想引人注目,所以试着把药剂加入了试炼的丹药之中,虽说药效减弱了些,但是毕竟是第一炉成品,也还算成功。
“那就多谢言姑娘了。”宋竹和把言依墨给的丹药装进平时放药的匣子里,然后又昏昏睡去了。
“驾,驾”
路上人烟虽然稀少,不用太过警惕,但总归还有些不好走的路子,言依墨在车辕上驾车,一路驶入了石镇。
“诶,你们听说了吗?最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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